永璉見狀才露出了笑。
富察瑯嬅只落后弘歷一步,永璉和衛嬿婉的互動她都看在眼里,下意識的就想把衛嬿婉調走。
但弘歷又已經說了讓她繼續在永璉身邊伺候,她也不能直接駁回弘歷的話。
“你身邊的婢女還是少了些,不如皇額娘再給你挑兩個伺候的人送過來”,富察瑯嬅這時候倒是不顧上什么開源節流了。
“多謝皇額娘好意,兒臣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多了,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有嬿婉在身邊就可以了”,永璉的態度恭敬有余,親近不足。
富察瑯嬅臉上的笑僵住了,“這樣啊,那便依你所言吧。
富察瑯嬅嘴上說著沒關系,心里卻已記恨上了衛嬿婉,只想找個理由處置了衛嬿婉。
“夜還深著,皇額娘早些回去休息吧”,永璉不動聲色地趕著人。在他意識清醒人卻醒不過來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富察瑯嬅逼著自己讀書的場面。
當時耳邊還響著衛嬿婉不斷的呼喊聲,永璉不禁在心中拿富察瑯嬅和衛嬿婉做對比。好不容易醒了過來,他不想再委屈自己去迎合他人。
他是嫡子,盡管做不了皇帝,皇阿瑪也不會苛待了他,日后一個親王的位置是跑不了的。他只想善待身邊對自己好的人,而衛嬿婉就是其中之一。
永璉冷淡的態度讓富察瑯嬅心一墜,她意識到自己走了一步爛棋。本是想讓永璉服軟,不料卻把永璉推的越來越遠,讓他們母子倆離了心。
“皇后先回去吧,這里有朕和貴妃”,弘歷看出了永璉對富察瑯嬅的抵觸,知道他肯定是受了委屈,就開口幫永璉趕人。
“皇上...”,富察瑯嬅試圖改變這個結果。永璉是她的兒子,是嫡子,讓一個妾室留在這里像什么話。
弘歷不等她說完,直接一個眼神瞟了過去,富察瑯嬅頓時噤了聲。
富察瑯嬅只好咽下滿肚子的委屈,帶頭離開了擷芳殿。她這個皇后一走,高曦月等人也很有顏色的離開了,殿內便只剩下了弘歷四人。
“好好休息,不用擔心其他的事情,皇阿瑪會替你處理好一切的”,弘歷輕輕地摸著永璉的頭,溫柔地說道。
永璉的眼眶微潤,點了點頭,啞著聲音說了一句:“兒臣多謝皇阿瑪。”
這時候,齊汝也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他今夜不當值,還是弘歷派人把他從宮外叫進來的。
“二阿哥是被外物堵住了口鼻,所以才會呼吸不暢,引發了哮癥”,齊汝額頭滿是冷汗,誰這么不要命謀害唯一的嫡子啊。
恰好一陣微風襲來,吹得阿寧哆嗦了一下,縮進了弘歷的懷里。
弘歷摟緊阿寧,目光轉向了窗戶那邊,給李玉遞了一個眼神,讓他去看看情況。
李玉走過去仔細查看,發現窗戶打開了一點,那人還特別細心地放了一些遮擋物在窗前,導致不能一眼發現窗戶打開了。
“皇上,那窗戶打開了一些,奴才還發現了這個”,李玉將手上的花絮遞到弘歷的面前。
弘歷拿過,問齊汝:“這是何物?”
齊汝接過,細細端詳,“回皇上,這是蘆花的花絮,十有八九就是此物導致二阿哥呼吸不暢。”
弘歷冷哼一聲,“朕的宮中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前有素練在椒墻中做手腳,后有人用蘆花意圖謀害永璉。
“可是蘆花再多,也不可能全部飄進了二阿哥的屋里吧”,阿寧適時提出自己的疑問。
齊汝聞言沉思了起來,阿寧這話說的有理,蘆花多種在湖邊,離擷芳殿有點距離,不可能飄很多進屋里。
弘歷也察覺出了不對勁,“李玉,帶人將這屋子里的每一處都仔細查。”
李玉應聲,出去了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