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又帶著一批人轟轟烈烈地去了蓮心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了壓在床墊下的荷包。
富察瑯嬅本來看見李玉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還很懵,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好跟著李玉的步伐。
隨著離蓮心的屋子越來越近,富察瑯嬅的心也往下沉了沉。看到李玉從墊子下拿出了一個荷包,將荷包從里往外翻開,布料上的蘆葦絮非常的顯眼。
富察瑯嬅踉踉蹌蹌地走上前,一把奪過李玉手上的荷包,顫抖著聲音問蓮心:“本宮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對永璉下手?!”
蓮心見事情敗露,也不為自己辯解,而是癡癡笑了兩聲:“待我不薄?皇后娘娘所謂的不薄就是把我賜給王欽那個閹人,讓我受盡折磨嗎?!”
蓮心半點沒提到海蘭,將罪責全部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之所以這么做,是想保住海蘭,讓她能繼續(xù)對付富察瑯嬅。
富察瑯嬅還沉浸在震驚中,沒有反應。反倒是李玉有些尷尬,當著他的面說太監(jiān)是閹人是不是不太好。
“王欽是御前的臉的太監(jiān),嫁給他有什么不好”,富察瑯嬅狡辯道。盡管她知道王欽的手段下流,但是在她看來,這對蓮心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歸宿了。
蓮心冷笑一聲,反問道:“二阿哥整日被皇后娘娘逼著讀書,哪怕是身體不舒服也要忍著難受用功苦讀,活著也很痛苦,奴婢幫他解脫不好嗎?”
“你不是永璉,你怎知他活著痛苦,你這個賤婢莫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富察瑯嬅色厲內荏地說道,永璉有多難受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能承認,不然就是變相地承認她在虐待永璉了。
“娘娘也不是奴婢,怎么就知道我就是心甘情愿嫁給王欽的呢?奴婢不止一次向娘娘表示,我不愿意嫁給王欽,可娘娘還是為了拉攏王欽這個御前總管,將奴婢棄之不顧”,蓮心眼中含淚,字字句句都是在控訴富察瑯嬅。
在潛邸里的時候,富察瑯嬅對她真的不錯,她還時常沾沾自喜,以為自己跟了一個好主子,可是進了宮之后,這一切都變了。王欽三番兩次對她動手動腳,富察瑯嬅明明都看見了,可還是因為她自己的利益,置若罔聞。
李玉聽了也對蓮心產生了一點同情,王欽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他的心中涌起了無限的慶幸,還好惢心跟的是如懿。
“皇后娘娘,奴才要回去給皇上復命了,蓮心奴才就帶走了”,李玉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口說道。
富察瑯嬅無力地揮揮手,還是不能接受是因為自己才導致永璉受了這個罪。
李玉帶著蓮心和那個荷包回了擷芳殿,弘歷擔心永璉的身體,一會在擷芳殿等結果,阿寧已經縮在弘歷的懷里睡著了。
永璉一邊等著結果,一邊用羨慕的目光看著弘歷和阿寧。自打他記事起,從沒有看過弘歷和富察瑯嬅這么濃情蜜意的樣子。他以為夫妻之間都是那樣,但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他不禁有些期待自己長大后成婚的樣子。
證據確鑿,弘歷連問都不想再問了,直接發(fā)話將蓮心處死了。
等弘歷處理完永璉的事,阿寧已經在弘歷的懷里進入了夢鄉(xiāng),睡得香甜。
“好好休息,明日你的身子若是好些了,就來養(yǎng)心殿找朕”,弘歷對永璉輕聲說道。
說完他就抱著阿寧準備回養(yǎng)心殿,許是起身的動作大了點,阿寧有些不舒服,嚶嚀了兩聲。
弘歷立馬用摟住阿寧腰的那只手輕輕地拍著她,同時低下頭貼著阿寧的額頭,安撫著她。
等阿寧安靜了下來,弘歷才邁開步子回了養(yǎng)心殿。
永璉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但是素練那件事最終的結果還沒有出來。第二日早朝結束后,弘歷一直在想一個法子,能盡快結束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