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她抬首望去,被譚慕白指著的那女子身段纖細(xì)妖嬈,面容姣好,穿一身桃紅色長裙,越發(fā)顯得嬌艷可人,細(xì)看之下手腳上均縛著鐵鏈,可不是顧言嗎?
看模樣是被逮回來了。
她面上神色可說不上好看,冷然的瞪著譚慕白,回嘴道:“既然如此,那你讓他放了我。”
譚楚離聞言冷冷一哼,咬著牙道:“放了你?做夢!”
“不是說不愛我了嗎,那你今天做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
譚楚離及譚慕白兩人均是一噎。
這顧言也是個能作的主啊!藍(lán)亓兒心底深深的感嘆。
她這邊看戲看的認(rèn)真,那邊譚慕白也發(fā)現(xiàn)了她,欣喜異常,揮手直喚她:“美人,美人,這呢,我哥等你好久了!”然后不停的給她使眼色。
她傻眼,這是要她來救場的意思嗎?
那邊番顧言看到藍(lán)亓兒,不知為何臉色一白,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頭去看譚楚離,那幽怨的眼神很是明顯,一雙眼含著濕意,竟有幾分要哭出來的意思。
譚楚離受了這眼神,心口突地一跳,有些意外,心口難言的苦澀夾雜著絲絲欣喜侵襲而來,頓時明白她是信了譚慕白的胡話,看她那難受的模樣,心不爭氣的就有些軟了,下意識的就要邁步上去解釋,卻聽顧言說話了:“果然是個美人,那我可得恭喜你了。”
那要邁出去的腳步就生生頓住了,再觀她面色已恢復(fù)平靜,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他的神色立時陰郁極了,看向她的眼神便冷寒起來,咬著牙道:“慕白真說對了,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說完,便一臉陰寒的往藍(lán)亓兒方向而去。
藍(lán)亓兒被譚楚離這來勢洶洶的模樣嚇了一大跳,她隱約猜到他的打算,卻不想扯進(jìn)他們之間,況且兩人還有些宿怨,下意識的就退后一步。
譚楚離幾步到了她跟前,不由分說的鉗住她的下巴,近乎粗魯?shù)膶⑷顺兜阶约焊埃奖阌×松先ィ∧w相觸,片刻離開。
“看到了嗎,我譚楚離也不是非你不可。”末了他將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呆滯的藍(lán)亓兒摟在懷里,對顧言道。
“--二--二哥,她--她不行啊---”譚慕白驚恐的看著譚楚離,說話的語調(diào)都變了,恐懼且顫抖。
顧言平靜的臉色被撕開,頓時變的極其扭曲,啊的驚叫一聲,嚇了眾人一大跳,似被踩了尾巴的貓,柔弱的身子爆發(fā)出巨大的力量,幾個箭步躍起,沖到藍(lán)亓兒面前,揚(yáng)起手對著她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跟著響起來的還有譚慕白的怪叫聲。
他抱著頭,一臉禍闖大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
藍(lán)亓兒直接懵了。
顧言抽了藍(lán)亓兒一巴掌,仍然不解恨,對著譚楚離,一巴掌甩了上去,卻被譚楚離扣住手腕,逮到自己跟前:“不是不在乎我嗎,做這副模樣給誰看?”
他的話音剛落,憤怒中的女人不講章法的就開始對他拳打腳踢,特別是她那長指甲在他臉上撓出了不少血印子,拳打腳踢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左右沒武功,就她那點(diǎn)小力氣,打在身上不痛不癢的,可那長指甲,他就受不住了,趕緊捉了她的雙手,低喝道:“鬧夠了沒有?”
“沒有!沒有!你和這小賤人去死!你明明說過只愛我的!”
“是你不要我的!你不是要去找你青梅竹馬嗎?去呀,今天我就如了你的愿。”
顧言不依不饒,發(fā)泄著怒火:“我先打死你再去!”
藍(lán)亓兒捂著疼痛的半邊臉,看的目瞪口呆,她一直以為顧言是那種冷清孤傲的女子,沒想到居然這么潑辣。
女人不講理起來連鬼都怕,譚楚離被打的直接護(hù)住頭,連連后退。
譚慕白擔(d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