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稍許的猶豫。像是被云淡風輕的上了一課,最終明白,有些時候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沒有珍惜的道理。
如果我主動一點,會不會還有轉機,可是生活不會給我明著講理,不會給我解釋,因為生活只喜歡果斷,它的字眼里沒有“如果”。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無奈而無力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圓場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的左邊嘴角上揚,習慣了這樣,習慣了這樣像是對所有做過的后悔事的一個嘲諷。不用語言來指責與抨擊,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心足以裂開!
晚風溫柔的在窗前逗留,鼓動著窗簾與玻璃碰撞在一起,像是在唱著一首有點跑調的搖籃曲,想哄我這個失眠的人快快入睡。
但是有一些外在因素會刻意的搗亂,比如窗前的那棵法國梧桐樹,在和風玩耍著,不停的發出嘩啦啦,嘩啦啦的清脆聲音,夜間的空曠與安靜頓時被打破,成為了它們的私人游樂場,肆無忌憚的放飛著自我,想讓別人來感受到它們的快樂,可是它們卻不知道人類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規則。
或許只有我知道此刻的它們是多么的討厭,不住的喧嘩著,完全不顧及失眠人的情緒。
瞪大著雙眼看向窗戶那邊,無數個清醒的時候便是這樣,好似與窗前的一切事物對視過后,就能夠緩慢的進入到夢境中。
最后在睡眼朦朧的看著窗前的一片明亮,來迎接新的一天。
二十歲的孤單與寂寥也在晚上沉睡前體現的特別的明顯。沒有交際,沒有朋友,只有每天在營業的時候能夠和顧客隨便的吹上幾句。
那時候的我總覺得有話說不完,可是當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覺得原來自己是多么的孤單,就連想輕輕的哼唱幾句,覺得無人產生共鳴而難過。
最終把頭蒙起來,躲進暗黑的被子里面,在一片黝黑中聽著狂亂的心跳,最終不得不痛苦的閉上雙眼,其實現在的睜開與不睜開都是一樣,都是在一個沒有光亮的世界里胡思亂想。
或許在閉上的那一刻,是對現有生活的單調與無助做出的最后的抗爭。有時候身上所帶出來的那一點點的小倔強還是挺持久的。
就是這一段開頭美好的故事,讓心情跌宕起伏了無數天!
或許真的是寂寞,或許心靈真的需要被解放。
在這樣絮絮叨叨的文字里,心也亂的難以描述,渴望愛,渴望被愛,渴望被解放。
那個解放自己的人到底在那個方向?明明安慰自己說不急,慢慢等待,總有一個人在不遠處等著你,可是口是心非的我還是很想早點去經歷,心里卻咒罵對方了很多次,那個人究竟躲在哪里?為什么還不出來拯救我,解放我苦逼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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