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養(yǎng)的貓照片給孟宴臣看了以后,葉子見他目光柔和,笑著問道,“你也喜歡貓嗎?”
孟宴臣點(diǎn)點(diǎn)頭。
“不過家里不讓養(yǎng),我就在外面開了一家貓店,店里有很多可愛的貓,我每天有時間都會去看看它們?!?
葉子聽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冷淡,自持嚴(yán)肅的孟宴臣還會做這么幼稚可愛的舉動?不讓你養(yǎng)貓,你給開了一家貓店?
孟宴臣被葉子笑的有些不自在,耳朵根有些紅,故作冷靜的問,“笑什么呢?”
葉子沒回答他的話,反而笑著問道,“你怎么想起來開一家貓店的?”
于是孟宴臣將他去參加畫展,碰到一張臟兮兮的牛奶貓的畫,又把畫給買了回去以后就想出了開貓店這么個主意來的事情說給了葉子。
孟宴臣當(dāng)時就是想多看顧那些小貓,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這事說給葉子聽的時候。
不過,葉子聽完后沒有笑孟宴臣,而是眼睛亮亮的湊近他,認(rèn)真的夸贊道:“孟宴臣,你這人還真好哦!”
葉子知道孟宴臣是喜歡貓的,才畫了那么一幅貓的畫,畫中臟兮兮的貓和它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誰見了都會動惻隱之心,更別說孟宴臣本就愛貓,是個心里最柔軟不過的男人了。
只不過葉子還真沒想到,一幅畫讓孟宴臣萌生了開貓店的想法,這讓葉子忍俊不禁的同時又為孟宴臣感到心酸。
這個男人還真是……讓人心疼的不行。
孟宴臣被葉子突然的靠近感覺有些不自在,可看到她那一雙明媚的,燦爛若星辰般的眼睛時,他在那雙眼睛里面看到了滿臉笑意的自己。
一時有些臉紅。
好在酒吧里燈光暗,看不出來。
孟宴臣輕咳一聲,轉(zhuǎn)移了話題,“下次要是有畫展,你要不要一塊去?有一個新銳畫家,她的作品很吸引人,總是能從暗黑里看到光亮,想來你應(yīng)該會喜歡的?!?
“嗯?畫展?”
“是啊,上次不是遇到,咱們還一塊看的?就是那一幅光明女神蝶的畫,你不要我就給買了下來,半年后那畫家又出了一幅牛奶貓的畫。”孟宴臣解釋道。
葉子笑笑,“好啊,到時候你叫我哦,我怕給忙忘了?!?
孟宴臣點(diǎn)點(diǎn)頭,“好,到時候給你發(fā)微信?!眱扇藴愐粔K聊了好久,直到葉子的上班時間到了才停下來。
葉子擺擺手去換衣間換了衣服,來到吧臺開始工作,孟宴臣從沙發(fā)上移到吧臺邊看著葉子忙碌,見有人來吧臺時點(diǎn)了酒,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帥氣瀟灑調(diào)酒的葉子,孟宴臣心里咕嘟咕嘟的冒著酸泡泡。
在那人走后,孟宴臣就霸占了距離葉子最近的吧臺位置,然后讓葉子給他調(diào)酒,葉子沖他展顏一笑,然后開始調(diào)酒。
接連好幾杯后,葉子笑著按住了孟宴臣的手,笑道,“孟宴臣,你這樣喝下去,肯定得喝醉了?!敝噶酥改X袋,“明天還會頭疼?!?
雖然孟宴臣酒量好,不過葉子調(diào)的酒雖然度數(shù)不高,可更容易醉人。
“行,那就不喝了?!?
“那就來杯檸檬水吧,可以吧?”
孟宴臣聽勸,他明天確實(shí)有事情要辦,今天還是知道葉子要來上班,他才趕過來看看她。
自打葉子回老家打官司,回來后一個月了都沒有見到人,孟宴臣感覺心里很不得勁。
打電話吧,他又不知道要說什么?
葉子輕笑一聲,“行。沒問題!”
將近九點(diǎn)半的時候,肖亦驍帶著詹小嬈出現(xiàn)在了酒吧,肖亦驍看著吧臺上和葉子親密聊天的孟宴臣,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這是孟宴臣?”
然后走近一看,確實(shí)是孟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