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樸鋤山山腳下。
白靈和李蓮花兩人,將蓮花樓停在山腳下空曠處過夜。初秋,夜風徐徐,涼意襲來,很是舒爽。兩人親昵的頭挨著頭,躺在搖椅上,懷中抱著兩小只狐貍崽子,腳下窩著旺財,享受著靜謐美好的夜晚時光。
突然間,不遠處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聽著沉穩有力,白靈轉頭看了一眼李蓮花,笑道:“花花,他們反應也忒慢了些!”
她和李蓮花兩人,抓了角麗譙和藥魔半個月,也折磨了他們半個月。角麗譙那張漂亮的臉蛋,被幻毒折磨的早就沒了往日魅力,臉色蠟黃,瘦的皮包骨頭,沒一點兒人樣。
藥魔呢,更慘,如今只剩下一個月的命。白靈還以為,金鴛盟的人會很快找來。沒想到,這都半個月過去,他們才來,浪費了她和李蓮花那么多糧食養著兩個仇人。
而且還賊掃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她和李蓮花享受的時候來打擾他們,真是不道德。
聽著白靈揶揄又不滿的語氣,李蓮花忍俊不禁,心想靈兒這古靈精怪的模樣,還挺可愛。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笑著附和她。
不出片刻,蓮花樓就被二三十個身著玄色勁裝的人給團團圍住。
白靈躺著懶得動,細嫩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自家兒子光滑的皮毛,眨了眨眼給李蓮花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來處理麻煩。
李蓮花笑了笑,無奈起身,站在二樓陽臺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一群來者不善的外客,朗聲道:“各位兄弟,來我這蓮花樓,有何貴干吶?”
“少廢話,是你們掠走了我們金鴛盟圣女和藥魔,還不快將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拆了你這蓮花樓。”領頭的白發男子冷聲道。
李蓮花裝作被嚇倒的樣子,忙擺了擺手,道:“這位兄弟啊,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可從來未見到你說的圣女和藥魔。”
話音剛落,領頭的一個中年女子開口:“李蓮花,你不要裝傻充愣,難道我們盟主還能忽悠我們不成?識相的趕緊交出圣女和藥魔,若不然,你恐怕是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聽著角麗譙下屬放狠話,白靈不爽的嘖一聲,給李蓮花傳音:“花花,你直接把人扔給他們得了,跟他們廢那話干嘛?反正這一架是免不了的,你也活動活動筋骨。”
李蓮花回音:“逗著他們玩會兒,誰讓他們打擾咱們的清凈,惹得靈兒不痛快。”
“……”
行吧,你高興就好,白靈無奈一笑。
然后繼續躺在二樓雙人搖椅上,近距離觀看李蓮花舌燦蓮花一般的逗弄著那群人,毒舌程度可堪一絕,直到將那幫人給徹底激怒,李蓮花才勉為其難的和他們打了起來。
對付這一幫人,李蓮花壓根都沒有出劍,隨手拿起一根樹枝,踏著縹緲步,身影猶如鬼魅、又虛虛實實,讓人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招的,不過須臾,就將二十多個大漢給撂倒了。
最后,在他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李蓮花將已經不成人形的角麗譙和奄奄一息的藥魔丟給他們。
“吶,這就是你們要找的圣女和藥魔,帶回去交差吧。”李蓮花語氣欠欠的,聽在那些人耳中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再看看傷的如此嚴重的圣女和藥魔兩人,他們這些人恨的牙根癢癢。
尤其是領頭,一頭白發的男人,怒不可遏的指著李蓮花斥道:“李蓮花,你欺人太甚,我定要稟告給尊上,要你好看,你就洗干凈脖子等著吧,尊上不會放過你的。”說完啐了一口。
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可內里受傷嚴重,如今根本就用不了內力,想要上去手刃李蓮花,為圣女報此羞辱之仇,可奈何都是空想。
他們這一群實力不弱的人,在李蓮花手中連三招都沒有走過就倒下了,可見對方實力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