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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裴知聿瞇眼,“中毒?”
“對,先皇后一開始的癥狀雖然很像是感染了風(fēng)寒,但我有把握,先皇后必然是中毒了。
而且這毒極為霸道且痛苦,每次喂部分的解藥拖住她的性命,比給她下毒還要痛苦千百倍,所以才這么幾日,先皇后就已經(jīng)被折磨成了這般模樣。”
“你可有法子吊住先皇后的命?”裴知聿說,“先皇后這時候還不能死!”
這毒木風(fēng)也是第一次見,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拱手,“木風(fēng)一定盡力而為。”
“嗯。”裴知聿往宮門那走,騎上馬回了五皇子府,木風(fēng)則是被留在了宮內(nèi)。
另一側(cè)的安嬪宮內(nèi)
小宮女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安嬪的腳邊,“娘.....娘娘,五皇子已經(jīng)出了皇宮,應(yīng)該.....應(yīng)該不會再來我們宮中了。”
安嬪插發(fā)髻的手一頓,臉上的笑意通通斂去,“你說什么!”
那小宮女又將自己得到的消息重復(fù)了一遍。
安嬪面容可憎,直接將手中的簪子甩了出去,“這逆子!都到皇宮,皇后都去看過了,竟然不過來看我這個生母!”
掌事姑姑立馬在旁邊勸,“娘娘,五皇子或許是有什么急事,這才沒來得及過來瞧娘娘,老奴覺著要是五皇子有時間,一定會在看完皇后之后來娘娘這瞧上一瞧的?”
安嬪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將自己排在別人之后,當(dāng)即暴怒,“現(xiàn)在裴國上下都是我皇兒掌控,我理所當(dāng)然是這裴國最為尊貴的女子,為何要屈居人之后。”
掌事姑姑立馬跪下來,“是老奴適才講錯話了,還請娘娘恕罪。”
安嬪氣的胸腔上下不停起伏,“本宮不可能比不過那皇后!本宮生的兒子才是君王!!!”
掌事姑姑跪在地上不停的附和,“是,娘娘說的是!”
“壽喜宮一向是太后住的,去跟五皇子說,本宮要住那個宮殿。”
“老奴這就派人去給五皇子傳話。”
彼時
裴知聿已經(jīng)到了五皇子府,夏梨淺此時正好坐在院落里修剪花枝。
“你回來啦?”夏梨淺視線從眼前的花骨朵上移開,看向裴知聿,“宮中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先皇后重病。”
夏梨淺聽的皺了皺眉。
裴知聿一向冷情,對自己不要緊的人漠不關(guān)心,這先皇后跟他沒多大關(guān)系,照理說他不會因此而產(chǎn)生這種悲傷的情緒。
夏梨淺又向他確認(rèn)了一遍,“你說的是....先皇后重病?”
“實(shí)則是中毒。”裴知聿壓低聲音,“中的就是你玉簪里的同種毒。”
裴知聿的表情太過于嚴(yán)肅,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格外凌厲,夏梨淺的心莫名跳了一下,“你是說.......給我下毒的人....有手段到將這毒同時下給了先皇后?如若是吏部尚書夫人做的,我是她能輕易接觸到的,但深宮里的皇后......”
“蘇言可以。”
“蘇言?”夏梨淺想起了那次賞花宴上口口聲聲喊著要嫁給裴知聿的那個小姑娘。
“內(nèi)閣首輔的小女兒,他的大女兒是先皇后。”
“所以吏部尚書夫人通過蘇言的手將毒下給了先皇后?”夏梨淺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先皇后跟她無冤無仇。”
想了想,她慢慢低下頭,“而且,我跟她也是無冤無仇的......”
“除了吏部尚書夫人,還有戶部尚書夫人,她也能接觸到所有人。”
裴知聿將所有可能性理清楚,“她擅長品玉,如若我猜的不錯,吏部尚書夫人送給你的那根簪子就是她幫著挑選的,而宮中的皇后,她能通過她兒媳婦接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