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
嬤嬤敲了敲房門,又模仿著杜鵑叫了三聲,里面傳來回應:“何人?”
嬤嬤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葉展,朝著里面請示道:“是一位客人,不過是這位客人看中了別人的貨,想加錢定下別人已經定下的,您看?”
“你下去吧,讓他進來。”
葉展留了個心眼,這么容易就進來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也不知微生無燼和阿芷計劃得如何了。
屋里安置著一扇巨大的屏風,屏風后面坐著兩個人,一個穿著黑袍,身材枯瘦。
一個看著頗有些書卷氣,但見不著真容。
書卷氣的男子詢問,聲音卻是與他外表不符:“就是你想要定別人的貨?”
“沒錯,見了別人的貨,總感覺比自己的好,我可是誠心要定的,我愿意多出一千兩!”
此話一出,那黑袍老者竟笑了起來,似在嘲諷他的無知:“區區一千兩,也想改定別人的貨?”
葉展心里將他罵了個遍,笑嘻嘻地回答:“一千兩還少啊?那人不就是給了一千兩,我再出一千兩,可就是兩千兩了!”
書卷氣男子咳嗽兩聲,拒絕了他:“這位客人,我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一旦定下,雙方都不可違約,這么多年也從未有人改定別人的貨,若是在你這壞了規矩,不合適。”
說話間,他看了看葉展的腰間,的確佩了山莊的腰牌,可他總覺得這人是來找茬的。
葉展耍起無賴:“那你說吧,該怎么樣才肯給我換貨?”
“你當真要換?”
黑袍老者忽然出聲。
葉展堅定地表示自己一定要換:“自然,你答應了?”
這上面的兩人,一定有一個是所謂的主子,一個是那什么李見波李神醫了。
“一萬兩,定金,后續費用再自付。”
葉展被他這話難住了,他為了扮演一個可憐走投無路的孤女,根本沒帶銀子,陳昌瑞身上也就兩千兩。
“怎么,嫌貴?北苑第五間的貨,可是出給那些有錢商賈的,這點錢,你能賺回來。”
“我沒帶夠銀子,可否讓我回家拿?”
書卷氣的男子忽然哈哈大笑,“蠢貨,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么?你根本就不是這的客人,你是來找茬的!說,誰派你來的!”
他吹了一聲口哨,葉展動了動耳朵,閣樓的瓦頂房屋被踩的滋滋作響。
一群群黑衣人從天而降,將閣樓這間屋子團團圍住。
男子拍了拍手,“好,好,好,大雍竟也有如此有膽識的后生,倒是叫我刮目相看,可惜,今日你就只能埋骨山莊了!給我殺了。”
輕飄飄一句話,黑衣人頓時沖進屋。
葉展也不裝了,抽出軟劍,氣勢如虹。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李見波拉著書卷氣的男子,說道:“我有藥,這藥可以讓人喪失內力,到時候抓住他,我們就知道是誰指使他來的了!”
男子點頭,“對了,李管事呢?出了這么大的事,他人死哪去了!”
李見波隱隱感覺有些不對,打開一只藥瓶,朝著葉展的方向撒去,急忙拉著男子從密室逃走。
黑衣人武功招數詭異,葉展懷疑他們是不是從小被送到某些組織訓練,他們的母親興許就是那些女子中的某些人。
分心之際,葉展手臂挨了一刀,很快,右手手臂有些發麻。
“老大爺靠墻喝稀粥——卑鄙無恥下流!”
正當他準備用隱雨門絕招時,白芷加入了他的陣營,與他背靠背。
“師兄,你不總說我沒用嗎?今天就砍幾個腦袋給你好好瞧瞧!”
白芷揮著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