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還沒有坐下,便看見上官銘澤拎著行李箱從樓上走了下來。
“上官!”
見狀,秦芷趕忙大聲喊道。
聞言,上官銘澤笑著朝眾人打了個招呼,將行李箱搬到了海灘旅館門口后,回來在隔壁桌坐了下來。
“上官,你這一大早的是要?”
“沒大沒小,好歹要把‘學長’兩個字給帶上吧?”
上官銘澤沒好氣地白了秦芷一眼。
“上官,你要走了嗎?”
秦芷喊上官是沒禮貌,但朝文君這么喊卻是合情合理。
所有人都知道上官銘澤這些大四學長很忙,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一天來參加一下團建活動就已經(jīng)很難得了,必然不可能陪著學弟學妹們接連玩兩天。
“沒辦法,公司那邊還有一堆事情等我回去處理,這不是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才會想著一大早偷偷摸摸地離開嘛。”
跟周茹一樣,上官銘澤也早早地就被一家大公司給看重,他現(xiàn)在甚至還身兼了一官半職,手底下也是管著一幫人,確實是沒有那么多時間用來休閑娛樂。
“你們都要走了嗎?”
朝顏看見墻角那已經(jīng)堆了好幾個行李箱了,不難猜出這些都是大四學長學姐們的東西。
“也不全都要走,起碼周茹會留下來陪著你們的。”
“嗨嗨!”
說周茹周茹到,與她一起下樓來的還有許晴。
許晴跟上官銘澤并沒有住在一個房間,而是被周茹給霸道地強占了去。
對于這位認識了三年多的老相識,上官銘澤跟許晴還真不好說些什么。
“你們剛才是在議論我嗎?”
“哪敢啊。”
上官銘澤連連擺手。
某種方面來看,周茹跟秦芷很像,刁蠻任性、蠻不講理,但又偏偏不會惹人厭煩,簡直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人。
這樣一對相似度極高的人竟然不是親姐妹,這說出去誰信?
“這還差不多。喏,晴晴還你了。”
說著,周茹將許晴的手交到了上官銘澤的手中,這對他們來說更像是某種儀式一般。
“你們真的要這么急著走嗎,就不能再多玩一天?”
周茹最好的朋友就是上官銘澤跟許晴,往下才是朝顏跟秦芷,可后者畢竟算是后輩,很多共同語言是只能說給同輩人聽的。
這下兩個最好的朋友都要走了,周茹也是莫名感到有些寂寞啊。
“周茹姐,我跟上官也是請了假才能來參加團建的,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上官回去處理,實在是沒法耽擱下去了。”
許晴跟上官銘澤是同一家公司的職員,而今他們也是被分到了同一個組里,上官銘澤擔任組長,許晴的職務更多是他的專屬秘書。
如今上官銘澤要回去工作,許晴自然也得跟著一起走了。
“哼!走吧走吧,你們都走吧,留我一個人也是一樣的!”
誰都看得出周茹心情不太好,但這種時候誰也不敢主動去招惹她。
見狀,許晴跟秦芷對到了眼,以眼神示意讓她來安慰一下周茹。
“哎呀,周茹姐,上官跟許晴姐走了,這不是還有我們嘛,我們也都是你的朋友啊!除非你說你沒把我們當成過朋友。”
在文娛社還是上官銘澤當社長的時候,整個文娛社上下就屬秦芷是最對周茹胃口的。
一開始周茹其實是想培養(yǎng)秦芷來接自己班的,無奈秦芷在編劇這條路上一竅不通,根本就寫不出足以深入人心的劇本。
后來還是在秦芷的推薦下,周茹才認識了朝顏,并且跟她一見如故。
如果讓周茹對文娛社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