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除了她與毛毛以外,也就只剩下了溫桓。
這幾日溫桓與毛毛碰面的機會并不多,卻也能算是有個眼熟,怎么忽然就又害怕起來了呢!
阿蘅彎下腰,雙手一用力,將小孩從地上給抱了起來,又對溫桓說“阿兄快些讓人準備早膳,我都已經餓了。”
養小孩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可以說是一種力氣活了!
她從前可以說得上是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
自從謝淮安將毛毛托付給她之后,她時常會將走累了的小孩抱起來,主要是因為小孩不愿意讓其他人對他動手動腳。
才幾天的功夫,阿蘅就覺得自己的力氣變大了許多。
現在抱著毛毛從垂花廳走到小竹樓,中間都只用歇息三四次就行了,哪里像是第一天,走三步路就得休息一下。
溫桓先是吩咐青木去找廚房的人,現在已經可以上菜了。
接著走到阿蘅的身邊,看向她懷里的小孩“一直抱著他,也怪累的,不如我幫你把他抱進去。”
不管那個小孩現在才多大,溫桓都很心疼自家妹妹。
他們家的小姑娘從小嬌生慣養的,愿意幫忙照顧小孩已經是天大的情分,哪有什么事情都讓她做的道理。
樊家的這個小孩不都已經學會走路了么!
這么大的塊頭,還敢賴在阿蘅的懷里,小姑娘抱著他,肯定已經累極了。
一歲多的小孩子,就算長得再壯實,也重不到哪里去。
更何況毛毛隨謝淮安,看上去都是輕飄飄的,走的是輕靈風,而不是五大三粗的模樣。
毛毛在看到溫桓走過來的時候,已經松開抱著阿蘅脖子的手,可聽見了溫桓的話,他又默默的收回了差點送出去的手,背對著溫桓,不肯再搭理他。
阿蘅感覺到毛毛的變化,有些奇怪。
她搖頭拒絕了兄長的好意。
左右不過是幾步路,直接走過去便是。
端午節,別院的廚房也包了不少的粽子,青青的粽葉上,花繩繞過了一道又一道。
廚房送來的早膳,都是按照溫桓與阿蘅的口味來,不過為了應景,也還上了一小碟的粽子。
毛毛還小,他的飯菜都是廚房單做的。
在謝淮安身邊的時候,只有謝淮安親手喂的東西,他才愿意吃。
倘若換了其他人,小孩是寧愿餓著肚子,也不愿意吃的。
到了阿蘅的身邊后,喂飯的人也就換成了阿蘅。
溫桓坐在阿蘅的對面,瞇著眼睛看阿蘅給小孩喂飯。
小姑娘幾天的歷練下來,喂飯的動作已經變得十分熟練,看上去有幾分賢妻良母的氣質了。
溫桓看著小姑娘此刻的模樣,卻有些吃不下去飯。
憑什么別人家的小孩就能光坐著不動,他們家的小姑娘卻連飯都沒有吃的,就得先給他喂飯!
別人家的小孩是孩子,他們家的小姑娘也還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呀!
溫桓在阿蘅用過早膳后,也放下了碗。
他對阿蘅說“今年白馬書院去參加龍舟競渡的人,還挺多的,像段瑜之和謝淮安都進了最后的比賽,阿蘅你還是打定主意,不愿意回京都嗎?如果改變主意,現在回去的話,大概還是能看到比賽的。”
段瑜之和謝淮安?
阿蘅沒想到這兩個人還能放到一起說。
參加龍舟競渡的人之中有謝淮安,阿蘅是清楚的。
只不過段瑜之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溫如故的記憶中,段瑜之明明是與她一起坐在高樓上,看著謝淮安奪得第一的。
她依稀記得那天的段瑜之,自始至終都是很不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