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神色凝重,將云止拉到了一邊小心翼翼的問:“兒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娘為你請來最好的郎中,一定把你醫治好?!?
這句話弄的云止哭笑不得:“娘,我沒有難言之隱!”
老夫人皺了皺眉,緊接著低頭抹淚:“你這些年一直在軍營,軍營里連只蒼蠅飛過都是公的,你莫不是喜歡男人?”
云止從哭笑不得,到驚的跳起來:“娘!你別亂想了!沒有的事!”
老夫人微微松了口氣:“兒子啊,你若是相中了哪家的姑娘,盡管告訴娘,娘厚著臉皮也為你求娶來!”
云家二老真是什么人家也不挑了,只求兒子能成個婚就好,他們恨不得把對方當祖宗供著。
若是嫌公公婆母礙眼,他們二老甚至可以躲回千里之外的老家,當他們死了都沒有關系。
“莫不是…這名字沒有起好?云止,就止于他這一輩了?”老夫人左思右想。
老太爺陰沉著臉:“是院子里的那棵大樹風水不好,妨礙了你的姻緣?”
云止更是哭笑不得:“爹、娘,與名字無關,更與風水無關!就饒了那棵樹吧……”
老夫人擺擺手:“止兒,你千里行軍,連夜進城,定是累壞了,快回房休息吧?!?
云止連夜奔回,真的是疲憊至極,沒有多想便回了臥室。
他前腳剛離開前院,老太爺一聲令下:“快!來人,把那棵礙眼的樹給我砍了。”
夜里,大將軍府連夜砍樹……
老太爺一臉陰沉的走到祖宗祠堂內,手指著列祖列宗的牌位:“你們!是不是沒有保佑止兒!”
“我日日供奉你們,你們就是這么為我辦事的?實在不行,你們在底下多多走走關系,若是止兒再沒有個好姻緣,我便掘臉你們!”
老祖宗們…….
這一夜,將軍府愁云滿布。
辛府,倒是歲月靜好。
林溪桐興沖沖的拿著那塊白骨進了辛氏的臥室:“娘親!云叔叔給我的!”
說著就要朝辛氏撲過來。
辛氏嚇的花容失色,忙往后躲:“走開!別過來!”
林溪桐見娘親不親近她,有些失落,她覺得這塊白骨挺好看的,娘親為何不喜歡。
辛氏有些好奇:“他來做什么,他說了什么?”
林書弦將云止送來的玉佩遞給辛氏:“云將軍說怕娘親和離后受了委屈和欺辱,特意送來了將軍府的信物,若是有人為難,可拿著信物去將軍府尋他?!?
“話說回來,娘親怎會與云將軍相識?”
紫衣這時捂嘴偷笑:“滿金陵都知道,勇毅侯府的嫡女,端莊賢淑,品貌過人,殊不知,夫人待字閨中時,有多頑皮呢!”
“夫人啊,經常耐不住寂寞,女扮男裝溜出去玩,后來還和云將軍成為了朋友,云將軍還差點和夫人拜了把子呢!”
“再后來,云將軍看見夫人就躲,好像很怕夫人的樣子?!?
辛氏瞪了紫衣一眼,紫衣吐吐舌頭便不再說下去。
辛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時我們以兄弟相稱,后來他受皇帝急召,便帶兵出征了,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他真相。”
之后…她便遇見了林清軒,從此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所以…云將軍一直當娘親是男子?”
辛氏輕輕點點頭。
(哎!云將軍屬實是慘??!當年他以為自己愛上了男人?。?
(一個大男人抱著祖宗牌位,喝的醉醺醺的,一口一個對不起列祖列宗,自己竟然喜歡上一個男人?。?
(每次見到娘親便躲,是他覺得自己竟對兄弟產生了異樣的情愫,羞于啟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