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笑意盈盈的說:“不急,你辦正事要緊。”
小溪桐吃著娘親給她夾的大雞腿,開心的小腳晃來晃去。
“忌諱?皇帝爹爹哪里有什么忌諱?”
小溪桐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腿:“皇帝爹爹的脾氣可好啦!溪桐從未見他和誰發(fā)過火?!?
辛氏瞥了她一眼:“有沒有可能,圣上只有在你面前的時候脾氣才好呢?”
小溪桐撇撇嘴不信。
“我在他嘴上畫胡子,給他編小辮子,還拿他的傳國玉璽敲榛子吃,他從沒有生氣過呀!”
林書言小聲在她耳邊耳語:“我怎么覺得你的名字快要去閻王那里報到了?”
小溪桐驕傲的仰著脖:“不會的,閻王那老頭才不敢收我呢!”
眾人哈哈大笑。
“明日書弦便要去皇宮上任了,今夜便吃些清淡的吧,免得殿前失儀表?!苯袢盏娘埐硕际切潦嫌H自備下的,都是些清淡可口的飯菜,重口味的,腥辣的,身上容易沾染氣味的,辛氏都沒允許上桌。
林溪桐卻對辛氏的操作表示不理解,殿前失儀是什么意思?殿前失儀會怎么樣?反正她拉著、尿在皇帝爹爹身上是常事,皇帝爹爹也沒拿她怎么樣嘛。
飯桌上,辛氏看著林書弦,眼中滿是安慰。
“書弦,做了太子少師,千萬不要有太大的負(fù)擔(dān),娘心想的是,只要你能重新站起來,好好的活著,娘便心滿意足了?!?
辛氏聽到過溪桐的心聲,她的幾個孩子的結(jié)局都是凄慘一生,即便是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辛氏想到這,簡直心如刀割。
“娘親放心,書弦都明白。”
溫馨的燭光下,一家子圍坐在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第二日一早。
這是林書弦第一日上任太子少師。
辛氏早早起床操持好一切,親自為林書弦整理了官服,送林書弦出門。
而昨夜吃的飽飽的林溪桐,一覺醒來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小溪桐看見母親正魂不守舍的在院子里轉(zhuǎn)圈圈,嘴里還念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剛才綠衣來幫她穿衣服,無意間對她說,辛氏連早餐都沒吃下。
林溪桐朝院子里望了望,府內(nèi)的丫鬟、小廝們,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儼然都是擔(dān)心著林書弦第一日在朝為官,能否順利。
直到下午,林書弦回府了。
感覺有些疲憊,但眼睛里的光芒透著神采奕奕。
“今日累了吧?快回房歇歇吧。”林書弦回來之前,辛氏便囑咐過府里的下人,不許多嘴。
聰明如林書弦,輕易便看出了家人的擔(dān)憂,他輕輕的安撫辛氏:“母親放心,兒子今日一切順利?!?
看著林書弦滿臉的輕松,笑意盈盈的神色,辛氏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順利便好!順利便好!”辛氏不敢再多說,林書弦能重新站起來,能如常人一般的生活,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上天的恩賜,兒子恢復(fù)了健康,其它都是多得的,她不敢再奢求什么。
林書弦封了太子少師,金陵城中的官家大戶,都遞了名帖,都被林書弦一一拒絕了,他安心的留在家中逗弄小溪桐。
辛氏走出家門,便有人大喊道:“這便是狀元郎,太子少師的母親吧?”
辛氏站在人群中,面頰微紅。
她嘴角露出一絲淺笑,有禮的對著眾人微微頷首,眾人更是高聲恭喜:“恭喜夫人了!”
辛氏笑意盈盈的和氣的說道:“待忙過這一陣,若書定在府中備下家宴,邀請各位來沾沾喜氣?!?
“多謝夫人!我們一定來!”
待辛氏走遠(yuǎn),眾人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