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因為我,你這一胎懷的很舒服?”云止聽見這對母女的夸贊,心里美滋滋的。
路程大概走了一上午,馬車便停下來開始休息。
辛氏帶著小溪桐下了馬車透透氣,她刮刮小溪桐的鼻子:“你這小家伙,就知道忽悠你爹爹,你看你爹爹被你忽悠的心花怒放。”
“娘親,那叫什么忽悠呀,憑什么男子就可以什么家事都不用做,女子又要懷孕、又要承受孕吐,還要做家事?這不公平!”
辛氏一愣,這小家伙才不過三歲的年紀,怎么懂得這樣多。
辛氏眉頭一皺,心頭有些難受:“溪桐,是不是娘親與林清軒的婚事,讓你對成親失去了信心?”
林溪桐卻搖搖小腦袋:“娘親,自古以來所有人都是如此的,不止你們這般。”
“溪桐長大以后,并不想成親。那些臭男人,會影響溪桐追逐夢想的腳步的!”
小溪桐提起男人便是一臉的嫌棄。
辛氏聽見女兒的這般言論,噗呲一聲的笑了出來。
“溪桐還小呢,長大以后便會懂了,人生很苦,可一個好的另一半,可以同你共同分擔,減少人生中的一半痛苦。”
林溪桐眨巴眨巴小眼睛看著辛氏:“一個好的另一半能減少人生的一半痛苦,那我如果找兩個另一半,人生豈不是毫無痛苦啦!”
小家伙滿臉的認真,思索著說。
辛氏……
“嗯……”
這小家伙好像說的有道理,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對……
要走到緬疆國,路程極遠,此行又大多都是病弱婦幼,夜間無法趕路,所以走的很慢些。
路上的行程已經將近十天,可是也才勉強走了一半的路程。
“已經黃昏了,稍后天便要黑了,我們到前面寺廟門口支起帳子,休息一下吧。”李大人派出的人打探回來,前方并沒有農家及客店,只能在這座寺廟外搭帳子先休整一下。
綠衣笑意盈盈的看著辛氏:“奴婢知道夫人懷孕后還要去山高路遠的緬疆,心里足足擔心了好一陣子呢!沒想到夫人懷這一胎竟如此的輕松,人都胖了一圈呢!”
走了十天,綠衣也足足的擔心了十天,直到看到夫人神采奕奕,吃胖了一圈,才放下心來。
而替辛氏受罪的云止,此刻吐的面黃肌瘦,懷疑人生,就連疆域白那個狠心的都怕他會吐死在路上,竟來慰問了好幾次。
丫鬟們將錦被鋪在帳子里,侍衛們持著刀在帳子外守護。
“明日隊伍便能跨過緬疆的邊界,再有幾日便能行到緬城,緬疆的都城,便是緬城。”
“出來了一段日子,不知道祖父身體如何了。”疆域白有些擔心的說,猛的,他瞧見了小溪桐小衣兜里露出半塊的玉佩。”
疆域白吃驚的對小溪桐說:“這枚玉佩可否借給我看看?”
小溪桐拽出玉佩,隨意的遞給了疆域白。
疆域白接過玉佩,抿了抿嘴:“這仙族的玉佩,丟失了幾百年,我還從未見過呢,只在書上看過,竟然在你這!”
“聽說這玉佩之中有寶藏,只要能打開,便能帶領大家走向至尊。”
“只不過,這么多年以來,從未有人能打開這玉佩。”
疆域白嘆了口氣,這至珍的玉佩,竟在一個土包子小孩子的手里,暴斂天物!暴斂天物啊!
辛氏簡直驚住了……
打開……
她曾親眼看過,幾個月的小溪桐便把這個玉佩打開了,每天要玩好半天呢……
玉佩透露著絲絲的靈氣,疆域白拿在手中端詳了很久,才舍不得的將它還給林溪桐。
林溪桐接過玉佩,從小衣兜里隨意拿出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