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白搖了搖頭,道“不恨。”
說實話他有時候極討厭弦觴,但方才看她如此憤恨,他也在反思她說的那句話,自己對天下的女子都很好,唯獨對弦觴不好,或許自己確實愧對了弦觴,她除了有時會發神經,也不會太壞,即便她壞,也只是因為內心的嫉妒。
弦觴認真的看著風白的眼睛,那里是一片純凈的天地,沒有欺騙,沒有惱恨,她于是相信了風白的話。
她伸出手去撫摸了一下風白的臉龐,又跪下來將他摟在了懷中,漸漸的,不知為何,她的眼睛濕潤起來了,緩緩地躺下了一滴熱淚,啪的落在了風白的臉上。
風白一怔,抬頭看見她哭,不覺得甚是意外,道“你怎地哭了?”
弦觴擦了擦眼淚,道“我要是能得到你對你師傅一半的好,我便心滿意足,我便可以為你去死,可惜,我弦觴這輩子恐怕是沒有那個福氣了。”
風白無顏以應,他只道弦觴歹毒,想不到也有脆弱的時候。自己雖不再惱她,卻終究不能留下長相為伴。不怪她多情,也不怪自己無情,兩人的相遇不過是紅塵中的一次誤會,卻注定要糾纏不休。
沉默一陣,弦觴命人傳來滄海神龜解除了風白的束縛,又命人燒了熱水,她親自為風白寬衣沐浴。
她柔柔的玉指在風白身上輕輕的揉搓著,風白卻始終惴惴不安,自己不能久留,只恐又惹弦觴生氣,弦觴這般難纏,他對她有種深入骨子里的恐懼。
他試著讓弦觴放了瀛洲三仙,弦觴根本不讓,風白不敢多勸,只任由她耐心細致地搓洗自己布滿傷痕的身軀。
當夜,弦觴便順理成章的叫風白與她香衾暖被雙宿雙棲。
風白實在不敢說不,一旦拒絕,弦觴倒未必會再對他施加更為嚴厲的懲罰,但三仙只怕是逃不過一劫。
如此,與其被動敷衍,倒不如主動給弦觴一些溫存,或許還能略略撫慰下她,也好為自己日后離去鋪條路子。
果然,玄觴因風白的柔情心情大好。
而她臉上的傷口也開始結痂脫落,由于她及時敷上了自己研制的外傷藥,樣子也并未損毀,她因此臉色明潤,嬌媚動人,自內而外噴薄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美麗。
過了數日,風白再提讓瀛洲三仙離去一事,弦觴便爽快地答應了。風白叫三仙不必再踏足中州,可直接回瀛洲仙島,順便將自己犯錯氣走師傅之事相告,央求三仙若遇師傅,定要幫自己求情,以便早日得到師傅的諒解。
三仙應允,便離開了神龜洞。
風白稍稍寬心,雖知自己想要離去恐遙遙無期,但至少自己不用再為三仙操心,遲便遲些,反正此時即便尋得師傅,師傅正在氣頭上,也定然不會原諒自己。
他左肩的傷勢愈漸痊愈,因犯錯惹怒師傅的悔恨也減少了一些。弦觴閑來無事,便叫他下到海中撒歡,看一看海底形狀各異五顏六色的珊瑚和魚群,探尋與陸地不一樣的水中奇景,陶醉其中,趣味無窮。
日子一晃過了半月,這日,兩人自海底行出去數百里遠,然后被一個大洲所阻,那里有許多漁民出海打魚,十分熱鬧,兩人便上到陸地,一探此洲陸上風光。
此處與中州大為不同,到處是椰樹林和香蕉林。路人多不穿上衣,露出圖案各異的紋身,頗有異域風采。
到了一個集市上,又可見一些穿著上衣之人,多錦衣華服,看來只有一些身份地位的人才會穿著上衣。
正行走時,迎面走來一個騎著豹子的青年,此人脖子上戴著一串寶石,寶石個個出奇的大,而且有紅、藍、綠、黑各種顏色,甚是華美,看這打扮,便知道是一個身份不一般的人
他眼光輕佻,在過往的女子身上掃來掃去,那些女子看見此人,多半是躲在一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