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說完,奉親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就連姚潛都替遲晚捏了把汗。敢直接向父親要人,他還是頭一個。
就算是宮里的人,對父親都不敢提一句多余的要求,更別說要東西了。
跪地的姚淮心里一慌,眼前發(fā)黑。
做夢也沒料到,遲晚居然有這個膽子向他爹要人!
他握緊拳頭,冷汗直流,該來的還是來了,休了遲晚,只不過是他一時賭氣。
根本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
父親真要是追究起五萬精兵的事,還不罵死他?
“父親,我愿意同遲晚恢復(fù)結(jié)親。”
姚淮咬牙挽回。
[渣男,想拿我當擋箭牌?你想的美!跟你的綠茶女配對鎖死吧!]
遲晚惡心的吐槽,翻了個白眼。
奉親王不動聲色的抿了一口茶,屋里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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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養(yǎng)了這么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兒子?
還有,這遲晚看起來也不像傳說中的瘋子啊?
這番直言,頗有當年遲將軍的風(fēng)采,不懼不慌。
那五萬精兵,奉親王極為看重,不是他不想還給遲晚,而是皇帝不知從哪里知道了此事,命令他圈地練兵。
遲將軍府已無往日輝煌,這些兵只能歸皇家所有,要是落入他人之手,很可能對朝廷不利。
又是一陣沉默,遲晚眼巴巴的等著奉親王的決斷,他正打算從懷里掏出那張休書作為證據(jù),門口的下人忽然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王爺,不好了,偏房那位何姑娘說她肚子疼得厲害。”
姚淮猛的抬起了頭,不等屋里人反應(yīng),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
他的孩子可不能有事啊!那是他的命根子!!
遲晚的手忽然一頓:[何彎要落胎了?]
[她果真迫不及待要給孩子找爹了,這胎就是掉了她不打算浪費,姚淮和姚潛她必須攀上一個。]
[真想去看看她到底準備嫁禍誰,大概率是姚淮那個大冤種。]
五萬精兵的事一下子就被打斷了,奉親王默默松了口氣。
他聽完小廝的話本打算派人去找御醫(yī),可聽到遲晚的心聲后,他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起身,語氣里略帶一丁點擔(dān)憂道:“去看看。”
直奔偏房。
遲晚心疼那五萬精兵的事,但他更想吃瓜,看看何彎這個綠茶女的最終下場。
于是默默收回手,同姚潛跟在了奉親王身后。
幾個人剛進入偏房里,就聽何彎疼的直叫:“我的孩子…好痛啊…”
聲音掌控的正好幾個人都踏進門檻那一刻。
劉管家急得寸步不離,一臉的焦慮。
“淮哥哥,是我無能…護不住我們的…孩子。”
何彎淚眼朦朧,捂著小腹,半靠在一張椅子上,全身微微顫抖,嘴唇都咬出了血。
那副模樣,可憐又無辜。
見到奉親王時,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虛弱的叫了句:“王爺好。”
“彎彎,你要挺住!”
“父親,要出人命了,那可是您的孫兒。”
“快去請御醫(yī)!”
姚淮亂了陣腳,急得團團轉(zhuǎn)。
奉親王見何彎如此難受,剛要動惻隱之心,遲晚的心聲在他耳邊響起:
[何彎開始抓著姚淮坑了,還沒落胎呢就裝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那是你和姚淮的孩子嗎?也不害臊!]
[那分明就是你和管家劉淡紫的孩子。]
[聽聽這破名,劉蛋子,土的不能再土了。]
姚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