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親王說完,手里的茶杯精準的飛了出去,砸得姚淮額頭鮮血直流。
“父親…!”
姚淮疼的凄慘的喊了一聲。
奉親王眼睛都沒眨一下,沖著姚潛擺了擺手:
“潛兒,去把遺囑拿來,讓他看看上面到底是怎么寫的!”
姚潛轉過身,從柜子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份四四方方的棉布,放到了姚淮面前。
那邊姚淮已經疼的不知道捂哪兒了,滿臉都是血,他還是跪在地上,騰出手正如獲至寶的仔細看著遺囑。
看著看著,他眼神都亮了,咧開嘴笑了笑。
父親還是心疼他的,財產果然一分為二!
姚淮哆嗦在地上,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是不停的掉眼淚,一只手,不斷的撫摸著那份遺囑。
那些財產本來就是他的!!!
他恨父親給他找了個男人,陪嫁五萬精兵卻歸了王府!他恨姚潛,只因姚潛是嫡子事事都是他說了算。
更恨遲晚,遲晚讓他短短數日,丟盡了臉面。
姚淮磨了磨后槽牙,摸了摸胸口里藏的東西,決定忍氣吞聲。
為了挽回父親對他的看法,按照平時的習慣,姚淮迅速在心里醞釀了幾句服軟的話,準備一會來個求饒…
床邊的遲晚恨姚淮恨得牙根癢癢,看到姚淮不自然的動作不禁疑心頓生,他趕緊讓系統翻翻姚淮還有什么大瓜,等會他好繼續告狀。
看到后,心里一喜:
[天啊?姚淮居然還做了這么離譜的事?]
正在氣頭上的奉親王立刻看了遲晚一眼,大兒子的事已經夠讓他心煩了,怎么還有事?
剛收起長劍的姚潛微微頓住,豎起耳朵準備接收信息,不禁好奇,兄長都這樣了,還會離譜到什么程度?
[姚淮這垃圾,天天盼著他爹死,跪在少爺府的時候,每天嘴里詛咒奉親王早點死,這下奉親王病倒了,差點讓他樂翻了天!]
[對了,這混蛋,他還在少爺府偷偷找了個巫師做法,怕做法事起不了多大作用,他隨身還攜帶了王爺的生辰八字小人偶,想起來就拿出來扎幾針!]
聽到心聲的兩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姚淮胸口。
奉親王心里一顫,原本他還打算對大兒子小懲大誡,讓姚淮長長記性,可遲晚的瓜報出后,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這混賬東西居然想讓他死!!!
他頭一次對自己的兒子起了一絲殺心!
與此同時,姚潛嘴角抽了抽,本來打算把入鞘的長劍放回去,看到父親的臉色,卻又重新攥了手里。
“潛兒,你大哥衣服臟了,去幫他脫下來,換一身。”
奉親王的話差點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十足的怒氣。
他要親眼確認一下到底有沒有那個人偶。
姚潛對上父親的視線,一下子就明白了用意。
他二話沒說,抽出劍,徑直走到姚淮面前,迎上姚淮吃驚的目光,三下兩下就劃掉了姚淮身上所有的衣物。
姚淮氣的差點崩潰,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去捂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齜牙咧嘴對姚潛喊道:“你居然敢劃破我的衣裳!!!”
“兄長在護著什么好東西?”
話音還沒落下,一個硬邦邦的袋子從姚淮的衣服堆里滾落在地上,姚淮頭皮一麻,緊張得雙眼發紅,不顧疼痛急忙趴在地上去抓。
這一抓,一下子撲了個空,姚潛用劍尖挑起布袋子,手腕微一用力,袋子隔空到了奉親王手中。
旁邊看熱鬧的遲晚瞪大眼睛:[哇偶,姚淮露餡了,東西掉出來了。]
“這是什么?”
奉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