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讓給鹿城文家的文思遠,對了,也就是王景崇的弟子之一,他心中有百姓。”
程孟平靜道:“也得看他承受得住不。”
“他身后有無數大夏子民,有我神武軍,也有本將軍,承受得住,就看你讓不讓而已!”
楊戰手壓在了風刀刀柄上。
方才與大法衛一番大戰,要不是沈紀源給他頭頂帶了一個古怪的鎮字,限制了他的實力,否則應該早贏了。
面對程孟這樣的圣人,楊戰倒是一點不敢大意。
程孟卻沒有接話,反而問了一句:“方才聽你口口聲聲要為我稷下學宮正本清源撥亂反正,不知正什么源,撥什么亂?”
說完,程孟對著大法衛揮了揮手。
大法衛拱手,退下了。
楊戰剛要說話,門外老六帶著神武軍就要沖進來。
但是,程孟卻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不準入!”
程孟的話,就如同法旨,竟然形成浩瀚的力量,將老六等一幫神武軍擋在了門外。
甚至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楊戰看著程孟:“好手段!”
程孟淡淡的說:“你還沒回答我,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沖撞圣地,肆意打殺,亂了禮法,當誅,以儆效尤。”
楊戰淡然道:“方才發生了些什么,你可聽到了?”
“這里發生的事情,吾都聽得分明。”
楊戰神色一肅:“既然聽得分明,那還有臉問?”
程孟平靜道:“說不出?”
楊戰冷肅道:“圣人言,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怎么到了你們這一代,你們為貴,民為賤?”
“圣人云,有成仁,有取義,老子當年往往想起,都一腔熱血,惟愿江山永固,百姓安康。”
“到了你們這一代,古之圣賢之功績,卻成了你們標榜自己的功績與光環,也成了你們輕賤我輩武夫的底氣了?”
說到這里,楊戰指著程孟:“你記住了,古有圣賢成仁取義,和你們有屁的關系,你們不過是讀了圣人言,卻沒學會圣人行,那是他們的功績功德,和你們這一代有個屁的關系,站在你們先賢的功勞簿上故步自封,高談闊論,故步自封,你們的先圣要是知道,估計九泉之下都要暴跳如雷!”
“既然你們不知道為什么你們的先賢被稱為圣人,那本將軍就幫你們正本清源,撥亂反正!”
程孟平靜的說了句:“你和你的神武軍是民?”
“我楊戰,與我的神武軍,先是民,然后才是兵!”
程孟微微皺眉:“你們有幾個人讀圣人言了?”
“圣人言是一種鞭策,而不是你們的榮光,如果你們這就叫讀圣人言,那你們讀了有個屁用!”
程孟沉默片刻:“你以為只有你在為天下做事?”
“當然不是,不過我說的少,做得多,你們是說的多,做得少!”
“我召開九鼎會,你以為是為何?”
“張口圣人言,閉口圣人語,卻不體民情,不知民心,還妄論天下江山。”
說到這里,楊戰冷笑道:“你知道現在一石米多少錢嗎,你知道這個寒冬,有多少老百姓凍死嗎,你知道戰亂一起,多少老百姓成了餓殍?”
“你們什么都不知道,脫離了百姓子民,如高塔沒了地基,還指點個什么屁的江山,你們這樣的人,也就配為圣人修書而已。”
楊戰說完,深吸了一口氣:“老子說完了,來吧,讓老子領教領教你這圣人八法!”
程孟卻并未動怒,反而是再度問了一句:“那你覺得,為何會成這樣?”
楊戰一愣,有些詫異,這家伙是承認了?
倒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