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即使程孟說出了楊戰通過考驗的話,楊戰的殺意無匹的風刀依舊對著程孟的天靈蓋砍了下來。
四散的勁氣,直接掀起了一股狂風,席卷周遭。
當眾人回過神來,就看見程孟挨了楊戰一刀,似乎沒什么損傷,仔細一看,矮了一截。
此刻,程孟膝蓋以下,深陷地下,不過神色平靜,微微仰頭看著楊戰。
楊戰沒有收刀,簡單的說了一句:“刀收不回來。”
程孟看了看楊戰手中還有陣陣刀鳴的刀,淡淡的說:“雖然你通過了考核,但是沖撞稷下學宮與我的后果,你可知道?”
“知道,得罪了天下讀書人。”
程孟再度問:“還有呢?”
“以后,我不論做了什么,多大的功績,讀書人都會對我大加貶斥,甚至著書立傳抨擊我暴戾,野蠻,張狂,將我楊戰形容得極其不堪。”
程孟露出幾分異樣:“明知如此,還如此?”
“我不說,你不說,誰人來說,我不做你不做,誰人來做,稷下學宮如果真到了無人敢說,無人敢逆的地步,那……就是大問題。”
說到這里,楊戰鄭重道:“圣人有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我楊戰說了,做了,對得起這天地,對得起這黎民,也對得起我自己!”
此時此刻,遠處觀戰的武王等人,也十分震驚。
因為他們感覺到,楊戰說完這一番話后,身上的氣機,好像又變強了。
此時!
程孟身體上升,硬生生的將自己深陷地下的雙腿拔了出來。
程孟卻轉身,邊走邊說:“完美通過考驗,直接進入最后一道考題!”
不遠處一臉震驚的沈紀源,頓時沖到程孟跟前:“圣師,若輕饒此子,那圣師顏面……”
話還沒說完,程孟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尺子。
啪!
一聲脆響,伴隨著沈紀源的慘叫聲發出。
而沈紀源已經飛了起來。
程孟聲音冷肅:“沈紀源身為大祭酒,不思圣人言與行,立刻前往明心崖面壁,膽敢違逆,主持!”
沈紀源捂著半邊臉:“圣師……”
“閉嘴,還不快去?”
沈紀源眼見如此,只好起身,低頭:“是,圣師。”
不過,沈紀源剛走。
一把細長的,散發森寒道刀光的刀刃擋在了沈紀源的前方。
這才傳出,楊戰的聲音:“還有事情沒有解決!”
沈紀源瞪眼:“楊戰,你不要欺人太甚!”
楊戰卻沒有看沈紀源一眼,而是看著程孟。
程孟此時,也看著楊戰的眼睛。
慢慢的說:“我從你眼中看見了一個字!”
“恰好,我也從你身上看見了兩個字!”
程孟笑道:“不知道你看見了哪兩個字?”
“護短。”
程孟微微皺眉:“你知道我在你眼中看見了一個什么字?”
“不感興趣。”
但是,程孟還是說了:“瘋。”
楊戰并未反駁,反而笑了起來:“那就對了,我楊戰很多時候是瘋的,尤其是關于我神武軍將士用熱血譜寫的榮譽與功績,不容任何人詆毀與嘲諷,沒聽見就算了,但是今日,本將軍聽見了!”
說到后面,楊戰神色冷肅,身上殺機再度浮現出來。
程孟皺起了眉頭:“得饒人處且饒人。”
“那我現在斬了他,圣人是否也會寬宏大量的來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
程孟眉頭皺的更緊了:“楊戰,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會殺你?”
楊戰看著程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