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這個借口爛的,徐增壽都懶得吐槽了。徐增壽解開肩上披風(fēng),系在了腰上遮住后半截露出來的屁股。
徐增壽對著朱樉埋怨道:“咱們?nèi)サ臅r候,不是說好了,二哥你出手幫我找回場子的嗎?”
“我出手了啊,你沒看我當(dāng)面譴責(zé)了三丫頭嗎?她心里現(xiàn)在一定難過的不行。”朱樉抱著手一臉無辜的樣子,看的徐增壽很想打人。
要不是連朱樉一只手都打不過,看到朱樉這副欠揍的模樣,徐增壽高低得給他腦袋開個瓢。
徐增壽一瘸一拐好不容易走到朱樉身邊,徐增壽忍受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向朱樉詢問:“現(xiàn)在這個爛攤子,二哥你得趕緊想個轍才行。不然以我爹的性格真有可能會遠(yuǎn)赴千里,來找我問罪。”
一想到徐妙錦是自己拐帶出京的,徐增壽心里就一萬個后悔。戰(zhàn)場上刀箭無眼,三妹要是不小心有個閃失,老爹徐達(dá)肯定會扒了他的皮。
徐增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朱樉,朱樉跟徐增壽想的不同,他是一點都擔(dān)心徐妙錦的安全,以剛才徐妙錦露的那兩手來看,她的武藝至少比徐增壽跟李景隆兩個飯桶加起來要強(qiáng)。
朱樉唯一擔(dān)心的是京城里還有一個沒過門的鄧明月,就已經(jīng)鬧得個雞犬不鳴了。再讓家里那幾個醋壇子知道,他天天跟劉莫邪睡在一起。那他的后院還不得起火啊?
朱樉低頭沉思半天,才開口:“要不讓魏叔去勸勸三丫頭?”
朱樉這個主意讓徐增壽無語,沉默一陣后,徐增壽才說道:“妙錦這丫頭打小野慣了,連我爹的話都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魏叔的話,她就更不會聽了。”
朱樉一想也是,對小姨子又不能來硬的。朱樉左思右想都沒能想出一個辦法,只能使出拖字訣了。“反正這一時半會兒還打不起來,不如先將魏叔安置在大營里。等過段時間,三丫頭的新鮮勁兒一過去,沒準(zhǔn)她就自己跟著魏叔乖乖回京城呢?”
朱樉的提議讓徐增壽很不看好,可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徐增壽長嘆一口氣:“唉,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徐增壽忙著去治傷,臨走前特地回頭望朱樉一眼。徐增壽的眼神里充滿了鄙視,顯然是還在埋怨朱樉剛才不講義氣的行為。
朱樉也是無奈之舉,小姨子跟他差著十來歲又是女兒身。他一個大老爺們兒總不能以大欺小,跟小姨子真動起手來。到時候傳出去,他還做不做人了。
二十歲以下的幾乎沒人打的過徐妙錦,二十歲以上的又忌憚她是女兒神。這才讓徐妙錦徹底成了一個燙手山芋,朱樉爽快的下了決定,徐妙錦的問題還是等老丈人來了,讓他自己頭疼去吧。
朱樉剛回到大帳,魏海就聽到了風(fēng)聲找上門來了。“小的出來之前,老爺都急的火燒眉毛了,三小姐回家的事,大姑爺你可得幫幫忙啊。”
魏海一臉焦急,攔住了朱樉的去路。他是徐府的姑爺又不是上門女婿,朱樉有些無奈的說:“要不還是您親自去勸三丫頭回京?”
一想到徐妙錦手中的長槍不認(rèn)人,魏海這個沙場老兵不自覺退后兩步,縮了縮腦袋。他的表現(xiàn)都被朱樉看在眼里,眼見魏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朱樉繼續(xù)說道:“這小丫頭片子出來不過是圖個新鮮勁,等過幾天這股勁頭過去了,說不定她就自己回去了。”
魏海有些擔(dān)心道:“三小姐一個大家閨秀將來總歸是要找婆家的,這樣下去總不是個辦法啊。”
“那是老泰山應(yīng)該操心的事,阿祖和阿壽兩個當(dāng)哥哥的都管不了三丫頭,我一個做姐夫的總不能拿刀架在小姨子脖子上逼她回京吧。”
朱樉一點都沒有當(dāng)好姐夫的覺悟,至于小姨子的未來跟他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
打發(fā)走了魏海以后,朱樉向著跟隨他左右的賽哈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