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浩擠到了7號和8號車廂的鏈接處時,一眼就看到了湘北隊那熟悉的深紅色運動服。
正在沖突中的兩人也都是他的熟人,一個是前幾天剛剛在大坂狠狠教訓過的囂張小子,岸本實理,另外一個竟然是他的半個徒弟,櫻木花道。
此刻,岸本實力的一只手正緊緊的捏在櫻木花道的紅色光頭上,他的身上掛著四五名隊友,都在不停的把他向后拉拽著,這個時候,只見被捏住了腦袋的櫻木花道慢慢的站了起來,先是抬起了右手,一巴掌打掉了岸本的爪子,接著不屑的開口說道“小辮子,不要囂張啊!!如果不是國大賽的禁令,僅憑你剛剛竟然碰觸本大爺?shù)哪X袋,我就會讓你死一百萬次了!!”
“櫻木啊,不要說了啊!”
櫻木花道身后的湘北副隊長木暮公延嚇的臉都白了,他過來攔在了櫻木和岸本的中間,以往沖突進一步的擴大。
“眼鏡哥,你難道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嗎?這些囂張且卑鄙的小人,簡直是無恥。”
原來,就在5分鐘之間,列車停靠在了大阪府轄區(qū)的難波車站,豐玉高中的這群人從7號和8號車廂的入口上了車,走在最前面的岸本和他的一位隊友。正在討論著如何在比賽中狠狠的陰一下陵南隊。而且話里話外的對整個神奈川,尤其是湘北隊都是頗為不屑和不敬。
“南烈,那個陵南的仙道和希浩就是那么的囂張,你要幫我找回這個場子。這次的比賽中,你想辦法去干掉那個仙道,那個叫做希浩的,我也一定會讓他上半場就受傷離場的。”
“沒問題!說起來,這個陵南隊的評分是不是太高了些,竟然跟我們豐玉都是a級,媒體都瞎了嗎?這不過是一只第二次進入國大賽的球隊。”
這個時候,在南烈和岸本的身旁,一個腦袋特別大的人湊上來補充了一句話“對啊,依我看來,他們神奈川縣除了海南隊,其他的球隊評級應該都跟那只湘北隊一樣,c級已經(jīng)是很抬舉他們了。”
“嗯嗯,板倉前輩和幾位前輩說得很對!這次神奈川縣海南意外落馬,竟然出線的都是一些跳梁小丑,神奈川縣,真的沒落了。”
“阿輝,湘北隊還是要觀察一下的,只是一個c級球隊而已,竟然在對戰(zhàn)海南和陵南的兩場比賽中弄傷了對方四名主力隊員,這種風格跟我們相似,不對,是比我們還要惡劣和陰損,你記得去觀察一下湘北隊的前兩場比賽。他們的身上,有我們值得學習的地方。”
這些肆無忌憚的說法終于激怒了曾經(jīng)的國中v、也是曾經(jīng)的不良少年集團成員之一,三井壽,他的瞳孔一陣陣急速的收縮,眼角也開始劇烈的跳動著,最終他還是沒有忍住,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別胡說八道了,我們湘北隊是憑借著堂堂正正的實力,正面擊敗的海南和陵南,比賽中他們的受傷都是意外,你們這些混蛋別把我們認為成你們那種卑劣的球隊。垃圾!”
“臭小子,你說什么?”
“瞧不起我們豐玉是嗎?”
“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幾名看樣子很是兇暴的豐玉球員立刻將三井壽圍了起來,看那個架勢,下一秒就會動手。
“就是瞧不起你們了,你們又能怎樣??”
另一個身影也站了起來,就站在三井壽的身旁,這是湘北隊的控球后衛(wèi)宮城良田,他此刻的眼神中充滿著不屑與深深的挑釁。
雙方在這個區(qū)域的球員,面對面,臉貼臉,在整座列車通道之中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戰(zhàn)陣,沖突,一觸即發(fā)。
“不要動手!”一個急沖沖跑過來的矮個子中年人沖到了這里,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豐玉的教練。
“你們在干什么?都給我坐下!”湘北隊長赤木剛憲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出面了,賽前沖突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