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我們正隨意的躺在地上,腦袋都枕著背包在這休息呢,我就聽牛子這小子噗噗的放了兩個屁,恰巧,這犢子的屁股就離我不遠。
更要命的是,我當(dāng)時恰好是吸了口氣,這特么給我惡心的,就感覺一股臭味直接就鉆進我嗓子眼里面去了,當(dāng)時給我惡心的趴在地上就開始干嘔,臉都綠了。
一旁的把頭他們都是哈哈笑了起來,而牛子是滿臉歉意的捂著屁股站了起來,忙道。
“老張對不起對不起,我擦,我不行了,忍不住了,我先去拉個屎,回來在給你道歉!”
說完,牛子跳著腳就跑遠了,不過這犢子跑的并沒有多遠,我估計他是忍不住了,跑出去大概十多米他脫下褲子就開始了。
那特么聲音就跟放炮仗似的,這犢子應(yīng)該是晚上吃的肉干吃的太多,又喝了不少的涼水壞肚子了,我們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臭味隔著老遠都飄過來了。
我開口大罵:“牛子,你大爺?shù)模悴粫肋h點拉去,這特么臭味全都飄過來了!”
把頭笑著擺了擺手:“哎!算了算了,人有三急嗎,誰讓這小子晚上喝了那么多的涼水的。”
把頭從懷里掏出來一塊老式的懷表出來,他打開看了看,隨后對一邊的房強說道。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房強,你帶上東西還去那里放風(fēng),有什么情況的話就跟我們聯(lián)系。”
房強點了點頭,他隨手拿起一塊肉干就放在了嘴里,也沒咀嚼,點頭道:“成,那我就過去了。”
說完,房強拎著手電,夾好了對講機之后就轉(zhuǎn)身去了,而方哥我們仨也是站起了身子。
找到了昨晚藏家伙的地點,方哥我倆將家伙給挖了出來,緊接著就回到了當(dāng)時我們挖掘盜洞的那個地方。
這個盜洞被我用東西給封住了,白天基本就看不出來。
我在盜洞口的上面放了幾根木頭棍子,然后在木頭棍子上放了一個麻袋,又撒上了一些土拍了拍又給抹勻了之后,這里就與周圍是一模一樣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那是肯本看見不出來的。
將家伙都弄好了之后,我將麻繩給放了下去,而方哥對我點點頭之后,他抓著麻繩開始往下滑。
方哥下去之后,牛子也提著褲子跑回來了,他一邊將圍在褲子上的繩子記著扣,一邊說。
“媽的,這給我拉的都要脫肛了,屁眼都疼了。”
我說:“該,讓你喝那么多涼水,咋不拉死你啊!”
我這句話也是帶著報復(fù)心理了……
牛子嘿嘿一笑:“哎呀老張!都跟你說了對不起了!”
我朝著他翻了個白眼,而牛子笑嘻嘻的湊到我身前,說。
“老張!張哥!張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讓我放了個……”
見我對他怒目而視,牛子連忙閉嘴,話鋒一轉(zhuǎn):“嘿嘿,張哥!我知道您不知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我對您的敬仰那可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啊!尤其是您的風(fēng)水造詣,那簡直是……”
“哎呀行了行了,別吹噓我了!”
我連忙打斷他,這給我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旁的把頭笑道。
“你們兩個小子,行了,你們倆去拿木板吧,準備往下放。”
聽到正事,我們倆也不再打鬧了,緊接著我倆就開始將遠處的木板往這邊開始抱了過來。
我們倆在這邊抱木板,把頭則是用麻繩將木板捆了個結(jié)實,將木板豎著往下慢慢的放,而方哥則是站在盜洞里面開始忙活了起來。
抱完了木板之后,牛子我倆都關(guān)掉了頭燈,把頭蹲在盜洞邊上,而牛子我倆都在盜洞的位置趴了下來,探著頭朝著下面的方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