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敗局已定,諸葛云就絕對不會陪著這幫人一起送死。
強大的金丹神識,讓他第一時間就敏銳的感覺到了威脅,事實證明他的反應(yīng)是正確的。
剛才稍微一遲疑,那自己的下場就難說了。
這群魔神宗的余孽真是太瘋狂了,一個個似乎被洗腦了一樣。
諸葛云實在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樣的信念,支撐著此人毫無不猶豫的自爆,而且從這爆炸的程度上來看,似乎他本身就帶著大量的火藥。
看樣子,這個人的使命就是在危機的關(guān)頭來一波自爆,一次性把大量的敵人直接帶走,然后給自己的隊友創(chuàng)造有利的契機。
一口氣逃了上百里,諸葛云這才放緩了速度。
他瞥了一眼身后,冷笑道:“燕姑娘為什么還跟著在下呢?難不成還想暗中偷襲嗎?”
“諸葛道友真是厲害呀,我如此潛藏你還能發(fā)現(xiàn)?我真懷疑你根本就不是紫府修士,反而是某個隱藏了修為的金丹修士!”
在離諸葛云十余丈遠(yuǎn)的距離,一個銀色的斗篷,忽的一閃,又顯露出燕輕舞的身姿來。
諸葛云不由得有些頭疼,這個女子簡直如同狗皮膏藥一樣,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目的,非要跟著自己!
諸葛云冷冷笑道:“燕姑娘,在下可絕非什么正人君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蹤于我,難道就不怕我辣手摧花嗎?”
燕輕舞故意做出一副女兒家的驚恐樣,一雙柔荑,輕撫著胸口,嗔怒道:“嚇?biāo)琅伊耍T葛道友可是一點也不解風(fēng)情!”
見諸葛云又是一臉的鄙夷,燕輕舞也十分的氣餒,看來自己這些招式對諸葛云這個榆木疙瘩根本就不管用。
當(dāng)下,也不再做小女兒姿態(tài),直接說道:“如今這洞天福地之內(nèi)處處危險,我想和道友一起行動,道友的神識之強,是我在紫府修士當(dāng)中從未見到過的,而我的匿身斗篷只要不用法力催動,便無人可發(fā)現(xiàn),咱們二人攜手,共克時艱,不知諸葛道友意下如何?”
諸葛云搖了搖頭,笑道:“在下可是不敢和燕姑娘一道同行,一個弄不好,被燕姑娘賣了,我還在為燕姑娘數(shù)錢呢,告辭!”
說罷,身形一閃,便向遠(yuǎn)處狂奔而去,轉(zhuǎn)眼便不見了蹤影,走的那叫一個干脆!
燕輕舞輕咬櫻唇,恨恨不已,跺了一下腳,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雖然洞天福地之內(nèi)發(fā)生了巨大的變故,但諸葛云并不是很擔(dān)心。
這些魔神宗的余孽根本就翻不起波浪,御鬼宗和凌霄宗肯定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會馬上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之前自己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了解了事情的原委,那么接下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
正當(dāng)諸葛云打算重新再找一個地方潛藏下來的時候,突然整個洞天福地似乎山崩地裂一般,發(fā)生了巨大的抖動。
諸葛云心中暗自吃驚。這樣劇烈的抖動絕非人力可為,又不知發(fā)生了如何的巨變。
看來自己暫時還不能潛藏下來,先看看情況再說。
他立即感應(yīng)了一下,然后便向著震源的中心飛速前進。
疾行了三個多時辰,諸葛云遙遙看到了一座高聳入云的大山,震動的源頭就來自于這座大山。
此時整座大山還在不斷的抖動著,大量的碎石從山頂上不斷的滾落下來,砸向了四周。
突然,整座大山又是一顫,只見山頂之處,冒出了沖天的火光。
大量的巖漿噴射而出,火紅的巖漿流淌成河,將所遇到的一切全部焚毀。
諸葛云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心中有了一種預(yù)感,這座洞天福地可能保不住了。
突然,他感覺到不遠(yuǎn)處有人向自己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