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龍霄來此處守著,禁止任何人靠近我書房一步。”蘭墨秋吩咐完便直接回了書房,手上還抱著那條狗。
“那雪兒……”阿吉還想說把雪兒留在外面陪他玩,見大祭司如此,便也不敢再說什么匆忙的去叫龍霄了。
撒語瓏也在這時悄然掠進院子里,直接朝著書房走去。
“撒小姐這是想干嘛?大人的書房禁止外人入內,撒小姐在祭司府住了這么久,還不知道這個規矩嗎?”龍霄及時趕到,冷言質問道。
“我只是……”
“只是什么?還請撒小姐趕緊離開……”龍霄不留情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哼,我才不稀罕進去。”撒語瓏一臉火氣的離開了蘭墨秋的院子,心下卻在暗自猜想,蘭墨秋匆忙的去了一趟青樓又匆忙的回了院子。記得他離開時好像是一個人,回來身上怎么抱著雪兒那條畜牲?
“不對,那個畜牲的身體里現在可有半分紫嫣那個臭丫頭的元神,莫不是那個臭丫頭又在搞什么陰謀?”撒語瓏自言自語的猜測,可是蘭大哥又在隱藏什么?
蘭墨秋的書房只是普通的書房,書房的角落里有個機關,通過機關進入密室,密室入口進入還有更大的地下城堡。
輾轉幾個拐彎后,蘭墨秋來到一間布置得寬敞溫馨的屋子。
他將雪兒放在地上,將魚小白放在床榻上,動作嫻熟的幫她止血治傷,只見片刻間魚小白額頭的傷口和血跡都消失了。
“說吧,怎么回事?”蘭墨秋回頭看向地上的雪兒,表情冷冷問道。
“大祭司能聽懂我說話嗎?”紫嫣驚喜的問道,盡管她只能發出委屈的叫聲。
“你說呢?為何去那里?你從何時開始修煉的?”蘭墨秋繼續問。
這條狗從被撒語瓏買來帶進祭司府也不過四年多,來時還不過巴掌大小,四年的時間她怎么能有這樣的天賦?
“嗚嗚嗚……我不是雪兒,我是紫嫣……”紫嫣突然委屈的大哭起來。
她跟在大祭司身邊一年多,每日都是擔驚受怕的過著,哪里知道大祭司還能聽得懂她說話。
“紫嫣?”蘭墨秋一臉疑惑的看向床上躺著的魚小白,再看看地上真正的紫嫣。
“她是雪兒啊……嗚嗚嗚,都怪大師姐,她嫌棄我的出身,不想讓我成為她的師妹,就在比賽前夜讓我和雪兒靈魂互換,讓我們都做不成自己。”
“這樣嗎?”蘭墨秋語氣平淡的說道,他本就不喜歡撒語瓏,如今聽了她如此荒唐的做為,覺得這個女子更加討厭。
“大祭司,一定要救救我和雪兒,我不想再做狗了,雪兒也一定不想再做人。”紫嫣委屈的哭泣著,用爪子不停擦眼淚的動作那叫一個可愛。
蘭墨秋抬手探查魚小白的元神,才發現確實有元神裂縫,正常且完整的人的元神不可能有這種情況,除非這人經過死后重生,元神修補又或者……被人抽走了部分元神。
“待她醒來之后,我再問問她的意思吧!”蘭墨秋并沒有完全聽信紫嫣的話,而是靜靜的守著等待魚小白醒來。
金暄領著小圓子在大街上悠閑的逛著,身后畏畏縮縮跟著一隊分散開來的暗衛。雖然他也開始練武了,但小圓子還是堅持要帶一隊暗衛跟著。
“小圓子,你覺得你是皇帝還是孤是皇帝?”金暄有些困惑的問道。
“公子慎言。”小圓子立馬朝著金暄使眼色,這都在鬧市區了,也不換個稱呼。
“哦,忘記了,我,我啊!”金暄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
蘭墨秋答應過金暄,只要他好好學做皇帝,便準許他偶爾出宮走走。
突然,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賀蘭若風。
“大爺,請問你可曾見過這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