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長孫,如果你執意要爭,我也會辦妥。
從今往后,再也不許你離開我半步。”
李依研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的腹黑男人,大力地甩了甩頭,擺脫下巴的束縛。神情開始激動,原本被感動的熱淚盈眶的水眸,頃刻間轉化為憤怒的潮水,邊搖頭邊哭訴著“沈秋寒,你怎么這么霸道,愛情沒有先來后到,我現在愛的人是柳安臣。
我知道,婚姻存續期間,再嫁給安臣,是我不對。你有怨氣可以懲罰我,可你為什么要為難安臣,為難柳家。
我知道你能力通天,區區一個外科醫生不放在眼里,可他對我來說,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父親,是整個家的天。”
沈秋寒雙眸由陰寒直接轉換為暴怒,這個倔強的小丫頭,毫無顧忌地大放厥詞,赤果果地維護柳安臣。
氣憤難平倏然起身,一把拽起李依研,雙手掐著她的瘦肩,咬牙切齒低吼道“他是你丈夫,那我是你什么?要不要我把美國政府頒發的結婚證副本寄給柳家,讓他們看清楚,看明白。你非要我把事做絕,才肯回頭嗎?”
“卑鄙,無恥,我是看錯了你。”秀顏緊蹙,漲紅的面龐寒濕一片,雙眸不可置信地回瞪著沈秋寒。
沒想到沈秋寒竟然威脅自己,如果爺爺知道她和柳安臣的結婚證是假的,這個0多歲的老人一定會原地爆炸,后果不堪設想。
一不做二不休,做好了抉擇,想清楚了,就要當機立斷。
李依研顫抖著纖手,掏出了包里的離婚協議書,幽幽地說道“三年前,只當我們做了一場夢,現在夢醒了,我和你都結束了。簽了協議書,我們各自安好,過好余生。”
沈秋寒的雙手緊握成拳,力度大的指節泛白,手背的青筋凸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可小丫頭還是不領情,為了柳安臣,竟然被罵為卑鄙無恥的小人。
如果不是為了她,他才不會閑來沒事找柳安臣的麻煩。
沈秋寒雙眸圓睜,冷冷地瞥了一眼離婚協議書,一股悲涼侵襲全身,柔軟的心破碎了一地,她怎么如此殘忍和絕情。
沈君南發微信告訴他,李依研委托陳天育擬定了離婚協議書,還有些不相信,現在就明晃晃地擺在自己面前。
內心荒涼一片,自嘲地嗤笑一聲,生無可戀般地仰著頭,不讓冷眸的水汽滑下來,低三下四地訴說著“我就那么讓你生厭,你就這么想離開我嗎?
我早已告訴過你,從高一入學那天你倒在我車前,我就愛上了你。一直在等,沖破荊棘,終于和你在美國結婚。
結婚不到一個月,你就失蹤了,一走就是三年。你可曾想過,這些年我是如何度過?
柳安臣救了你,你欠他的要用一生陪伴來償還,那我呢,你拿什么來補償?”
見李依研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迷茫地望著地面,以為她對自己的哀求無動于衷。已達燃點的脾氣再度爆發,強硬地拉著她的胳膊,狠狠地摔在床上。
跨步上前,坐騎上去,一把按住她的秀肩,憤怒地低吼道“你說話呀,你欠我的那些日日夜夜拿什么來還。一份離婚協議書就想抹去我們曾經的愛,你這個狠心無情的女人。”
李依研今天第一次見識了沈秋寒陰狠暴力的一面,那個溫文爾雅、氣宇軒昂,永遠對她輕言細語的男人,在此時此刻釋放了骨子里潛藏的魔鬼,是一個能毫不留情吃完不吐骨頭的沈秋寒。
在他的高壓氣焰和咄咄逼人下,李依研反而冷靜了下來。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和沈秋寒分的干干凈凈,全力做一個恪守婦道、維護門風的柳太太。
秀顏促狹,怪異的笑容伏了上來,鬼魅一笑“沈秋寒,虧的你聰明一世,在我這,你怎么這么好騙,這么沒自知之名。”
見原地爆炸的男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