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醫生跪下了,祈求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柳安臣威嚴的話語頂了回去“伯母,什么都別說了,時間緊迫,我一定會盡全力。”隨后,扔下焦急憂傷的家屬,跑向手術室。
跨進手術室門的前一秒,放心不下小丫頭,扭頭回望,口氣堅定地說道“依研,聽話,回家等我。”
李依研緊緊咬著唇,傻愣愣地直搖頭,哭著喊道“不,我不回家,我要在這等你和秋寒。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地帶他出來。”
柳安臣愣了愣,認真的點了點頭,轉過身目光凜冽地進了手術室。
聽到秋寒兩個字,沈母倏然抬頭,焦急的面容遽然漲得通紅,兩步走過來,低吼一聲“李依研,又是你這個掃把星,害死了他爸,又來害我兒子,你還有臉來這里。
如果不是你,秋寒會躺在里面嗎,現在假惺惺關心他,你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言畢,按耐不住心頭的怒火,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她的兒子沈秋寒已經三年多沒回沈家別墅住過了,偶爾逢年過節回來吃個飯,吃完就走,他說雅苑才是他的家。而這一切的原罪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了她,沈秋寒放棄沈氏集團的總裁職務,變更了20的公司股權,不惜與自己的母親置氣,堅決的站到了沈母的對立面。
一想到這些,沈母就對李依研恨之入骨。
身旁的沈君南和李牧見狀,連忙跑過來。李牧把捂著臉痛哭的李依研扶到離手術室較遠的地方。
沈君南把他媽扶到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坐下,輕輕拍拍后背,低聲哄勸道“媽,別動氣,氣壞了身子。哥在里面搶救,咱們在外面爭吵會有影響。”
言畢給李牧一個無奈的眼神,擺了擺手,意思讓李依研快點離開。
李牧給李依研遞了面巾紙,見她擦干了淚,抽噎聲漸漸止住,用半商量半堅決的語氣說道“依研,咱們在這也幫不上忙,我送你回柳家吧。有消息了,你再來。剛才柳醫生進手術室前,也讓你回家等他。”
秀顏微蹙,哭得紅腫的水眸抬起,平靜而堅決地顫聲說道“不,我要在這等秋寒,只要他沒事,我立即就走。現在誰打我,我都不會走。”說完,眼淚珠子又不爭氣地滾了下來,抹都抹不急,索性也不擦了,就任淚水嘩嘩地流著,一滴滴落到脖頸深處。
李牧也是惆悵萬分,想不明白這兩個相愛的人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見李依研情緒穩定些,拿起手機打了一圈電話。
不一會陳天育、魏思成和王志飛都來了,趙倩云和趙希西也分別急匆匆趕來。
一眾人等圍著沈母和沈君南,不斷地輕聲安慰著。陳天育一進來就看見李依研和李牧縮在墻角,臉頰上猩紅的手指印說明了一切。
簡短的問候之后,看沈母的情緒相對平穩,陳天育示意魏思成和王志飛陪著沈君南,讓趙倩云和趙希西陪著沈母,自己一個人來到角落里找李牧和李依研。
李依研哭得紅腫的雙眸,此時瞇成一條縫。憂傷的秀顏瞥見來到身側的陳天育,顧不得那么多一下撲到他懷中,委屈和自責令她嚎啕大哭,邊抽噎邊呢喃“都怪我……都怪我……秋寒一直給我打電話……我都沒接,他一定是生氣,才失控出了車禍。”
陳天育深吸一口氣,憐惜地望著懷中泣不成聲的小丫頭,現在事已至此,怪誰又有什么用呢。輕撫她的秀發,低聲安慰“別自責了,秋寒一定會沒事,他命很硬的,老天一定會幫他度過這個難關。”
手術進行1個小時后,一個滿身鮮血的護士慌慌張張跑了出來,大喊著“誰是沈秋寒的家屬,家屬在哪?”
坐在椅子上失神發呆的沈母以及樓道口的李依研等人一股腦全都跑了過去。
“我是他媽媽,我兒子怎么樣了?”沈母急切地詢問。
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