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什么?”夏侯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
諸葛誕指了指夏侯獻身旁的女婢,“這是我特意送與將軍的禮物,她可不是什么破落戶出身,而是官家的。”
官婢?
夏侯獻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在大魏,那些因罪被誅殺或是流放的官員,他們的家眷們大多會被發配為奴,也有些人是自愿為奴,以此為親人謀取減刑。
這年代還有一種風氣,那便是官婢的家族之前越是顯赫,越是身居高位,那用起來便越有征服的快感。
嗯....諸葛誕肯定是這么認為的!
“將軍若是喜歡,今晚就讓她侍寢。”他干脆地說道。
夏侯獻則是有些遲疑地再一次看向那女婢,還沒張口說些什么,她卻扭過腦袋看向諸葛誕:“您為何這般待仆,仆難道就是個物件送來送去的嗎?”
此言一出,夏侯獻本以為諸葛誕會勃然大怒地罵上兩句,然后卻并沒有。
“這事我不強迫你,不過....”
只見諸葛誕帶著頗為古怪的表情看向她,“夫人也不想你的夫君不能減刑吧?”
“仆....”女婢啞然無語,隨即微微點頭,“仆遵命。”
“慢著。”夏侯獻親眼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就把這事給定下來了,完全都沒有問過自己同不同意。
他看向諸葛誕的眼神有些埋怨之意。“公休,不是我說你,我是什么人你應該很清楚,官場上那一套,真沒必要。”
“哎~”諸葛誕不依不饒,“若是尋常人家的女郎,我還真拿不出手贈與將軍,不過此女不同。”
“有何不同?”夏侯獻叫他別賣關子。
諸葛誕不緊不慢地說:“此女乃是京都高官的續弦,其夫因罪被發配幽州,而她卻自愿入身為官婢,以贖其刑罪,使得改行自新。”
夏侯獻停頓了片刻,又一次打量著眼下的女郎,問道:“你叫什么?”
“劉韻。”
“嗯.....”夏侯獻這時產生了一絲好奇,“究竟夫家是犯了何罪,至于讓妻子都....”
“將軍啊,這是前中書令孫資的....”諸葛誕悄咪咪地插了一嘴。
“哦,那可真是罪孽深重....”夏侯獻恍然,卻是再一次打量起了叫劉韻的少婦,呃..女婢后幽幽的來了一句。
“將軍放心,我調查過她的底細。”諸葛誕又說道,“此女乃是范陽郡人,是前中書監劉放的同鄉。”
“嗯...罪加一等。”夏侯獻心中暗道。
這時,諸葛誕給了她一個眼神,劉韻趕忙俯下身子請罪,她的衣襟領子很低,這顯然諸葛誕是為了讓她取悅自己有意為之的。
正是這么一跪....
香氣拂面,雪山盡收眼底。
珠圓玉潤,觀之風韻猶存。
夏侯獻不禁心中一動,他到底是許多年沒駕駛過這種車型了。
“起來吧。”夏侯獻一擺手,又看向一臉笑容的諸葛誕。“此事,還是日后再說吧。”
諸葛誕捻須而笑,看向了席間:“接著奏樂,接著舞。”
.......
夏侯獻的好興致被一封密信打斷了,此事還真就變成了“日后再說”。
幸虧今日沒喝太多,他很快將幾個心腹召集了過來。
“將軍。”
“將軍。”
“不必多禮。”夏侯獻只穿著一身白色的褻衣,披著黑色的布袍,點了點頭讓幾人席地而坐即可。
“韓龍來信了。”待幾人紛紛坐下,夏侯獻開始講述信的內容。
一,他目前在軻比能女婿郁筑鞬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