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溫度隔著手套傳來,秦宴微繃緊了身體。
寧曦看了他一眼,拍拍道:“放松放松。”
秦宴深吸口氣,閉眼拿出豁出去的架勢,配合她。
幾個復位動作做完,酸麻感直沖頭皮,秦宴疼的又起了一身冷汗。
但等緩過來,一下子就感覺好多了。
“怎么樣,沒那么疼了吧?”寧曦笑瞇瞇看著他。
秦宴瞪了她一眼,但這一眼明顯沒什么威懾力。
寧曦得意地挑眉,見他要起來,按住他肩膀道:“別動,還沒擦藥酒呢。”
說著,從藥箱里拿出了一瓶讓秦宴眼熟的藥酒。
秦宴:“……”
他緊皺著眉頭,不喜歡藥酒的味道,更不相信這種三無產品,所以寧曦之前給他的,他都沒用。
雖然他沒說話,可抗拒的表情卻很明顯。
寧曦頓時氣笑了。
但凡沒有他之前幫她的人情在,她都不會拿這藥酒出來。
這可是她師父的秘方!
“算了算了,你不用就算了,反正以后腰不好的人,是你不是我。”寧曦說著,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秦宴:“……”
明知她是激將法,可秦宴有預感,只要他不擦,以后腰不好三個字,就會成為寧曦嘲笑他的必勝法門!
“行了,那我就收起來了。”寧曦說著要把藥酒塞回去。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秦宴咬牙切齒,“擦!”
寧曦差點又笑出來,拼命壓下要上翹的嘴角,她故意問道:“真的?要擦?”
秦宴沒有回答,只是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乖乖趴了回去。
姿勢還怪配合的嘞!
寧曦滿臉得意,小樣,還治不住你了!
微涼的藥酒倒在手心里搓熱,然后按摩傷處。
寧曦一邊給他上藥一邊道:“這藥酒可是秘方,擦幾天,保證可以讓你藥到病除,不留任何后遺癥,你要是不相信,明天早上起來就知道了。”
總之,誰用誰知道!
古怪的藥味在周圍散開,可隨著寧曦輕輕的說話聲,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
秦宴趴著,悶悶嗯了聲,耳朵滾燙。
良久,他又悶悶道:“謝謝。”
寧曦的動作一停,看了眼他別過去的臉。
“不客氣,你本來就幫了我,我做這些也算不上什么。”
秦宴沉默著沒說話。
“只是,我希望往后的日子里,如果秦先生覺得我哪里做得不好,可以直接提出來,我是個愿意接受批評,并且會改正的人。”
所以,沒必要動不動就放冷氣,凍死人不說,還影響人心情。
寧曦說完,看了他一眼。
秦宴抿唇,聽出來她是在指先前的事。
但那能怪他么?
如果不是她……
算了,可能是他中了邪吧。
秦宴沒有出聲,寧曦也沒再說什么,擦完藥就收拾著回房,洗澡睡覺了。
“寧醫生。”忽然,秦宴叫住了她。
寧曦回頭奇怪地看著他。
秦宴站了起來,“我明天要去出差,五天后回來。”
寧曦愣了一下,看著他,笑笑道:“好。”她點了點頭,想走,又想到什么,“那個……”
寧曦欲言又止。
“嗯?”秦宴看著她。
“沒事,你的傷還要繼續擦藥酒,我給你的那瓶就帶著吧,自己擦擦。”
本來還想說收入證明的事情,可介于上次他的反應,讓她不知道該怎么重新開口。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