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顧容帶著邵華傾和阿靜離開包間準備下花舫。
發生了這等事兒,心多大的人都不敢放心地在這兒待下去了,所以許多人都要離開回家了。
但是這湖中央本來小船就沒有太多,不足以一下子讓這么多人回去。
百花閣的人無奈,只好讓人將花舫開往岸邊。
得知這個消息后,邵華傾和顧容便沒有再走,并肩站在有些遭亂的花舫上。
“阿宛,對不起啊,本來是想帶你出來玩的,結果卻遇上這種事。”顧容突然開口,有些抱歉地說道。
邵華傾本來還在想著剛剛花舫上發生的事情,突然聽到他說這話,頓時啊了一聲,隨后擺擺手無所謂地道“這怎么能怪你呢,那些黑衣人明顯有備而來,跟你又沒有關系。”
“那我下次再帶你去其他好玩的地方玩,好不好?”顧容看著邵華傾,試探著開口問道。
邵華傾還在想著刺客的事,便胡亂地點點頭,道“唔好啊。”
顧容見此一下子露出了笑。
花舫很快便開到了岸邊。
花舫上的眾人也紛紛下船,帶著自己的奴仆快速離開此地。
顧容也帶著邵華傾下了船,只是剛下船,便被一群人跑過來緊緊圍住,一邊圍住他們還一邊喊著“三少爺啊!您嚇死老奴了!!”
顧容一下子就懵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
身后的邵華傾也是楞住了,想了想,這大概是顧府的下人,隨后有些尷尬地咽了咽口水。
嗷好像是溜出來玩被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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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四今晚也算是偷偷溜出來的,自昨日家里開了那賞花宴之后,家里的氛圍便越發的詭異,他向來不怎么關心家里的事,所以便也不知道發什么了些什么,問他的爹,他爹也只是支支吾吾地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他在家坐得實在是煩悶得很,便動了心思偷偷摸摸地溜出來玩。
這會子回去自然也是要偷偷摸摸回去,不然被抓住了,就現在家里這情形,他大概會被打到皮開肉綻
輕手輕腳地走到一個十分隱蔽的墻角邊,抱著一顆大樹哧溜哧溜地就往上爬,后面的兩個下人則緊張地在下面抬手,防著自家少爺掉下來。
等沈四爬上了墻頭,他們兩個才跟著哧溜哧溜地爬上去。
墻的另一邊下面有著一塊大石頭,約莫半人高,但凡有點功夫的人就著這石頭跳下去便不會有什么事兒。
但沈四沒武功啊,所以他只好在墻頭上等著下人爬上來再跳下去,然后他才在兩個下人的保護下跳了下去。
翻過墻之后,又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朝自己院子里去。
眼下還不算多晚,所以一路上還有許多奴仆婢女來回穿梭著,還有時不時的家丁出來巡邏。
沈四三人貓著身子輕車熟路地避開這些人成功地往自己院子里去了。
剛踏進院子,他頓時便松了口氣。
立即昂首挺胸,甩掉身上的王八之氣,昂首闊步地走了起來。
然后推開門,踏進門,關上門,點上燈。
“啊——”
沈四被那坐在他床榻上的身影嚇得將桌子上的燈燭都甩到了在地上。
“救命啊救命啊!!”沈四捂著眼睛驚呼著就想轉身往外跑。
“站住!回來!”一道破石驚天的低喝聲從后面傳來,而且聲音十分熟悉。
沈四往外跑的動作一下子便停住了。
他轉身,睜大眼睛看著那個坐在他床榻上的人,不敢置信地驚呼道“娘?!”
床榻上正是沈四的母親沈家的當家主母沈夫人。
她此時坐在床榻上,瞪著沈四。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