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杜公子這邊的事還沒忙完,你可不能把他叫走。”
“我只是來瞧瞧。”
姜落落將一只空矮凳搬到杜言秋與此人之間,挨著杜言秋坐下,問攤主要了碗茶。
在路上打聽杜言秋去向時,她已聽人說了個大概。
有兩兄弟分家,從贍養老人算起,到田地、家宅分割等總是談不攏,甚至大打出手,攪得家中老人不得安寧,可又不愿因此將兩個兒子送至官府。有人便為他家出了個主意,請如今在上杭城中風頭正盛的杜公子定奪。
雖說人們都相互認定杜公子便是新來的上杭知縣,可畢竟杜公子做事還沒有打出知縣大人的名頭,只請他來定奪,也算不得是驚動官府。
那兄弟二人的家離這茶攤不遠,被人找來的杜言秋不愿叨擾家中老人,便將那些想要圍觀的好事者引到了這小小茶攤上。
既然到了茶攤,總不好白坐人家的位置,多少都要買碗茶喝。攤主見多了生意,也是喜笑顏開。
兄弟二人聽杜言秋吩咐,早已帶上里長做見證,一同去丈量田地,還有人幫他們的娘子把家宅中的大小物件都羅列清楚。
此時眾人只在等那兄弟二人歸來。在等待時,杜言秋已向身邊的人細致了解這家情況。
兄弟二人的母親早已過世,家中只有父親一個老人,身體不好,需常年服藥。
兄弟兩家早就分開單過,但仍住在一個院中,時常為贍養老人等你長我短發生爭執,老人實在受不住便決定讓二人徹底分家。
兩兄弟各自收入不同。收入少的大哥不愿與弟弟平分包括藥錢在內的贍養費用,還想多分一點家產彌補收入,弟弟則說自己從小到大也沒多討家中便宜,日子過得好些都是靠自己的辛勞,更何況自家還多養一個孩子,不愿接受大哥哭窮,少得一份錢。
……
姜落落喝了口茶,“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能給他們斷的清?”
杜言秋放下手中的茶碗,“眾人只為世俗所限,處理此事只需要換個看法即可。”
月懸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