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秀站在門口,她深呼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從剛才的驚嚇中脫離出來。
她實在沒想到,外表看似溫文爾雅的楊軍,居然會做出這么沖動的事情。
想到楊軍父母雙亡,從小和爺爺相依為命。
爺爺靠種地把他供養(yǎng)成一個大學生,好不容易做了老師。
如果自己把這件事曝出去,他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再一個,想到楊軍也沒對自己做出實質性的傷害,尤秀最終還是心軟了。
她穩(wěn)了穩(wěn)情緒,聲音和緩了幾分,
“楊軍,看在我們是同事的份上,今天這件事我可以不說出去,但是以后絕不能再有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誒,好!謝謝你尤秀!”
面對尤秀的寬宏大量,楊軍感恩戴德。
他一邊應著一邊拿起自己的包匆匆離開辦公室。
楊軍走后,尤秀在辦公室里坐了好大一會兒才離開。
確定自己情緒穩(wěn)定之后,她才鎖上辦公室的門,和看門大爺打聲招呼離開。
經歷過這件事后,尤秀發(fā)現(xiàn),楊軍確實變了許多,他再也不敢和尤秀單獨在一起,哪怕校長安排什么任務必須兩人一起完成,楊軍也都找借口和尤秀分開。
往后的日子,尤秀也對楊軍的態(tài)度改變了很多,她覺得,楊軍上次肯定是一時沖動,頭腦一熱才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情。
自從林峰把鑰匙交給陸長風后,他就再也沒去過新房看一眼。
林峰覺得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天天在那里盯著,他這么忙,也沒時間去看。
把裝修交給陸長風,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中間他曾打過一次電話給陸長風,問裝修到什么程度。
陸長風回答說剛把地磚鋪完,下一步就是打柜子。
得知裝修進度很快,林峰很滿意,按照這個進度,兩個月之內就能把房子裝修好。
婚禮肯定能如期進行。
然而,就在他剛打完電話的第二天,林峰就接到了陸長風工人的電話。
“你好,你是林先生嗎?”對方說話語氣小心翼翼,并且聽上去很不自然。
“對,是我,你是?”林峰疑問。
“哦,我是陸長風的工人,你叫我阿明就行……”
“阿明?找我什么事?”
林峰覺得不對,之前有什么事情都是陸長風和自己聯(lián)系,現(xiàn)在這個叫阿明的聯(lián)系自己做什么。
“是這樣,林先生,我們陸老板剛剛在做工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指鋸掉了,您趕快來醫(yī)院一趟吧……”
對方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什么?!手指掉了?”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眉頭頓時擰成疙瘩,心中暗罵:媽的,計劃還真是趕不上變化,干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檔子事情。
事情有些嚴重,林峰顧不上多問,決定先去醫(yī)院看下情況,等陸長風手指接上去再詢問情況。
如果嚴重的話,房子的裝修不但要停在那里,估計還得賠給對方一筆錢。
真他么晦氣!
想到在自己新房里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林峰心里一陣煩躁。
但現(xiàn)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先去看看陸長風的傷情再說吧,畢竟人家給自己裝房子要價不高,于情于理都不能責怪人家。
開車來到醫(yī)院,林峰找到那個叫阿明的工人。
阿明很年輕,看上去最多也才二十歲,和他在一起的還有另一個年輕人,從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來看,他們兩個應該都是陸長風的工人。
“情況怎么樣?”
看見阿明,林峰第一件事就是打聽陸長風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