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專門為男人設(shè)計的那一款。
“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幾乎是霎時間,一道靚麗豐腴的身影從他的背后抱了過來,那頂尖的撞擊,惹得林昊也是心頭一跳。
‘以我的精神力上限賦予我免疫所有對人體有害的毒素!’
剛剛心頭產(chǎn)生的悸動,幾乎是眨眼間就消散掉的林昊,原本赤紅色的眸子,也在瞬間變的空靈起來。
他心中長舒了一口氣,感受著背后抱來的女人越來越用力,恨不能將他給融入到對方的體內(nèi)時,那種從背后傳來的燥熱惹得林昊微微一顫。
三百六十度視角開啟!
站在上帝視角的林昊,驚愕的看到,這身后哪里去女人,明明是一個長著一張巨大口器的怪物。
林昊剛剛感覺自己仿若要被融入進(jìn)去的錯覺,實(shí)則就是這個女人在張開血盆大口,從他的后背開始侵吞過來。
是真的想把他給吃了???
而在這如同扇貝一樣巨大口器的怪物背后,之前莊園主人坎帕推過來的那個可能是他夫人的美婦。
此時如同干枯的尸體一樣,四肢無力的捶著,腦袋耷拉著,整個都是鐵青的顏色,看不到半點(diǎn)的生氣。
好像這人形不過就是一張皮一樣,這巨大的口器才是她的本體。
我了個去,難怪會說之前把所有的證據(jù)都消弭掉了,原來是直接吞掉了。
而且會在迷香的加持之下,令人誤以為只是被吞掉。
但這個吞,和現(xiàn)如今的侵吞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啊。
“就知道你在想我!”
女人空靈的聲音仿若有什么魔力一樣,林昊甚至詫異的在他的視野里看到了一些非常不和諧的畫面。
那畫面如同虛幻,但卻是這位夫人刻意制造出來的,她與林昊之間的一些媾事……
好家伙……
這女人到底是懂男人的。
在虛幻的鏡像之中,林昊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勇猛無雙,為國爭光,將這楊婆子壓制的死死的,弄的她哭爹又喊娘……
嗯?
驟然感受到窗外傳來的動靜,很輕,可林昊感受到了,他放大了自己的視距。
是帶著艾米麗過來的坎帕,在聽到了屋內(nèi)的動靜,和嗅到了那空氣里殘留的香氣后,坎帕玩味一笑,拉著艾米麗走了。
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房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好像是事不關(guān)己一樣。
吐出一口濁氣來的林昊,心中淡漠的想著,“我賦予背后吞噬我的這個怪物,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持續(xù)時間一分鐘!”
那種背后好像被灼燒的錯覺突兀的消失了。
噗通一聲傳來,林昊淡淡的回過頭來,但從三百六十度的視線里,林昊清晰的看到他的背后有著令他惡心的粘液,和皮膚被咗紅的痕跡,那是密密麻麻的齒痕。
“凈化?!?
淡然一笑的林昊,背后頃刻間冒出白光,恢復(fù)如初,連被腐蝕掉的衣物都恢復(fù)了原本的模樣。
他默然的坐在床頭,審視著從一張巨大荒誕不羈怪異的大嘴,又重新裝填成了美婦模樣的景象,心里就是有種怪怪的錯覺。
這東西,太荒誕了。
當(dāng)然,這也要?dú)w功于西方這些野蠻人那本就貧瘠的想象力。
畢竟西式所能想象到的恐怖,大部分都很抽象,要不就是血和尸塊內(nèi)臟等惡心的玩意兒。
漸漸回過神來的美婦,愕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而在她的視線里,林昊的那一雙休閑的跑鞋更是格外的扎眼。
她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著坐在那兒一臉淡漠之色的林昊,她慌張的瞪大了眼睛,吃驚道,“你,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