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既然將窗戶紙捅破了。
那么要做,就要做絕了。
反正對方不仁在先,又是異族,林昊自然不會再客氣。
他這邊還未走到坎帕的房間附近,一聲聲糜爛的聲音頓時從不遠處的窗戶內傳了過來。
是艾米麗的聲音……
也是個賤人啊。
是坎帕用來發泄用的工具。
估計是剛剛在窗外嗅到了迷香的味道,把持不住了。
‘以我的精神力賦予坎帕從現在開始,是一個連廢物都不如的廢物,持續時間一分鐘!’
林昊的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一聲慘叫頓時從房間內傳了過來,還伴著噗的一聲如同炸裂的聲響,格外的刺耳。
嗯?
!?
林昊愣了下,驚訝的朝著前方的房間看了過去,哪怕是有窗戶和門墻作為隔離,但根本就難不住擁有透視的林昊。
可是看到房間內的一幕之后,林昊都是懵的。
不是吧?
他那炸了?
此時的坎帕正痛苦的坐在床上,面容扭曲到了極致,一張臉上青筋密布,他憤怒的咆哮著,“這,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艾米麗也是懵的,用床單捂住了重要區域,眼神里滿是恐懼的看著坎帕,解釋道,“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痛苦的哀嚎聲不絕。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任何人過來。
就好像莊園內的很多人都知道坎帕才是他們這里的最強者,也玩的比較變態一樣,哪怕是這里叫破喉嚨了,估計也不會有人過來查看一下。
玩味一笑的林昊,不疾不徐的走到了坎帕的房間門前,淡漠的推開了房門。
伴著吱呀聲傳來,艾米麗愕然的看著走進來的林昊,更是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道,“你,你怎么沒事?”
坎帕也看到了林昊,可此時的他是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況,在看到林昊平安無事時,他已經知道了結局。
強忍著那致命的劇痛,坎帕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給林昊跪了下來,慌張道,“朋友,那都是她的主意,和我沒關系,真的,我發誓!”
林昊淡淡的瞥了一眼求饒央求,以及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的艾米麗,他嗤笑道,“我看了她的記憶。”
她?
美婦人!
坎帕有些絕望的抬起頭來,正要說些什么,卻感受到一股詭異的力量在他的體內綻放出來。
轟……
一聲巨響之下,漫天污血穢物彌漫在了整個房間之中,場面驚悚駭人。
而他的靈魂,更是被突然浮現出來的小世界裂縫直接抓取走了。
吃驚到目瞪口呆的艾米麗,形如呆滯一樣的被血污糊了一臉,她連擦拭都不敢,眼睛在不斷的顫動著,恐懼的心理近乎于蔓延到了整個身心。
啪嗒一聲輕響,火苗燃起,林昊吐出一口煙氣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和林昊對視的艾米麗剛剛想開口求饒……
嘭!
和坎帕一樣的遭遇,艾米麗也在頃刻間煙消云散。
對于這倆人的遭遇,林昊也只是無趣的搖搖頭道,“沒意思。”
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林昊如同沒來過一般,靜靜的躺在有些堅硬的木板床上,認真的翻閱著那美婦人的記憶。
任何一個細節他都不想放過。
不知不覺的,林昊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一直到次日日曬三竿他才起床。
凈化!
清理了一番身上的污穢,林昊才默默的走到了窗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