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是什么?”
無鋒看著琉玥,他正端詳著一塊紅色的石頭,石頭是古年帶回來的那個。
無鋒見琉玥摸一半天摸不出一二三,當(dāng)下直接奪過。
“古年說,在夾涼溝里一處農(nóng)戶發(fā)現(xiàn)過這種石頭,被藏的極隱秘,再加之這個礦洞離珈藍(lán)珈也不算遠(yuǎn),地宮也在這周圍不遠(yuǎn)處,還有人會蠱咒。你怎么看?”
琉玥微微嘆了口氣:“你想說是人族在搞鬼嗎?”
無鋒皺眉:“為什么你這句話說得那么不情愿?
前不久人族乾方軍才滅了與之作對的量邑一族,昨天與之不合的順瓦莫名其妙的跟他們談合。”
琉玥微微歪著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無鋒突然重重的嘆了口氣:“唉!你‘心眼’到底什么時候能好?難道憑你的醫(yī)術(shù),自己還不能醫(yī)自己?”
琉玥無奈道:“半個月已經(jīng)很快了。”
“太慢了!你現(xiàn)在這樣,我,我沒法跟你說話。”
“……為什么?”
“你說你摸了半天能從石頭上摸出什么來?”
“……這個石頭確定和之前古年在農(nóng)家看到的一樣么?”
“怎么了?”
“摸起來沒有什么太大的異處,但觸感滑膩還有一種……一種……”
“一種什么?”
“說不出來,有時候會感覺它是‘軟的’……很可能是錯覺。明滅在么?他見識廣,說不定認(rèn)得。”
無鋒擺擺手:“這幾天他忙著給古年祛除余毒,何況沒有他也不會查不出來。
這件事我放在心上,最近人族的動靜也會加派人手盯著。我很不放心他們。”
琉玥:“也好,防范于未然。阿峰,最近西南水域附近的鮫奴出現(xiàn)大批量反.叛的事情,你知道嗎?”
無鋒:“知道一點。”
琉玥:“聽說是你動的手腳?”
無鋒盯了琉玥一會兒點頭:“對。正好那段時間你出去探查幽冥界,回來后也忘記告訴你。”
琉玥:“你動用了那批人?”
“是。我只是讓他們跟原本的奴隸玩寵混在一起順道被賣到各個地方。要么去做苦力,要么陪人上.床。
怎么,被集中賣到西南水域去了?這我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啊!”
琉玥皺眉:“那群人,你說過會放他們一條生路。”
“這難道不是‘生路’?”無鋒用手一拍琉玥肩膀。
“我討厭你的慈悲心阿玥。
這里不是太平盛世,他們更應(yīng)該活得有價值!”
說罷無鋒向琉玥到了個別,一臉不悅的離開了。
三天后。
墨霜被無鋒叫過去,當(dāng)他以為又有什么新任務(wù)的時候,得到的一句話卻是——走訪山川河流,順便找到賀遠(yuǎn)洲。
對于這個決定,墨霜驚異不已。
幾十年一次山河游歷終于又盼到了,這意味著在一年的時間里他將不用呆在無鋒身邊且活動自由。
一年內(nèi),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只要不鬧得太過,無鋒絕對不會過問。
他記得往常他的選擇是:做一年平凡的人,日出而作日洛而息;又或者是跑遍各處明景,把風(fēng)光盡收眼底。
當(dāng)然,他最多的選擇是策劃逃跑,這幾乎耗盡了七八分的時間,并且沒有一次成功……
“你暫時自由了。想做什么?”
白皙修長的手指掰起墨霜的下巴,讓單膝跪在他腳下的人不得不抬頭與他對視。
“如果還想逃,你應(yīng)該先考慮好失敗的后果。”
無鋒輕輕勾勒著墨霜刀削般堅毅的輪廓,輕輕嘆道。
“不過,現(xiàn)在你成年了,可以再試試。”
墨霜猛的側(cè)過頭,避過無鋒指尖的挑逗,深邃的目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