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直播,就算是提供給外科主任們內部學習的示范手術,也是公開直播。
難度很大。
肖晨光后世也經(jīng)常去下級醫(yī)院做這種示范手術,很清楚其中的門道。
甚至也碰到過在直播過程中,出現(xiàn)意外,需要他緊急救臺的事情。
即便是最優(yōu)秀的外科醫(yī)生,對于直播手術,也是反復斟酌。
能不做盡量不做。
除非有里程碑的意義或者難以拒絕的價值。
“帝都誰來省城做示范手術?”
肖晨光很好奇,究竟誰在這個年代,敢大膽到接受瑞康的邀請,來做直播手術。
畢竟面對鏡頭,人本能的會緊張,原本技術嫻熟的操作,會因此受到極大的影響,手術變得磕磕絆絆,是常有的事。
就連肖晨光本人,在面對直播手術,也會承受一定的壓力,在數(shù)萬雙眼睛的注視下,避免手術出現(xiàn)瑕疵。
“是帝都醫(yī)學院的康教授。”
“康達書?”
“小肖,你知道他?”
徐國強一愣,沒想到肖晨光直接講出了這位從帝都來的教授的名字。
“真是他?”
“對。”
肖晨光聽后,一陣沉默。
瑞康這波操作,本意是想借助帝都教授的名頭,把手里的器械向省內推廣。
可請康達書來做示范手術,怎么說呢,有些極端……
雖然他是這兩年才逐漸嶄露頭角的新生代教授,水平?jīng)]得說,操作也很好。但他唯一的缺點,就是臺上手術時,要求高,一個不如意,張口便罵人。
罵麻醉、罵巡回,甚至器械護士遞東西稍微慢一點,那邊已經(jīng)開始破口大罵。
脾氣臭的很。
基本跟他搭過臺的人,除了躺著的患者不罵,基本上一臺手術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要罵個遍。
臺風彪悍,所以知道他性格的人,都不愿意和他手術。
“徐老師,康教授來省城手術,是一個人,還是帶著團隊。”
“我聽說就他一個。”徐國強回答道。
果然。
肖晨光搖搖頭,表情很無奈。
一般帝都下來手術的教授,特別像這種示范教學,為了保險,高低會帶個助手。甚至連麻醉、器械護士一并帶來手術的,也很常見。
可康教授……罵人罵到獨身一人,也是一種水平。
“小肖,聽你的語氣,我怎么感覺這事兒有點不靠譜啊。”
跟肖晨光,徐國強沒什么顧忌,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
他本以為這是一舉多得的事兒,帝都教授下來指導手術,他新開的微創(chuàng)外科在全省知名度打開,患者得到了好的治療,至于瑞康也能借機展示它家的器械。
“事兒是好事,有人愿意投錢推廣微創(chuàng)技術,讓很多的人清楚腔鏡手術的優(yōu)勢,沒毛病。”肖晨光淡淡說道。
“那就行。”徐國強松了一口氣,畢竟這件事從哪個角度考慮,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所以他已經(jīng)答應下來,給醫(yī)院報備過了。
這要是突然聽到肖晨光說不行,他恐怕會嚇死的。
“小肖,示范手術就定在下周末,你到時候也一定記得來啊。”
“下周末嗎?”
肖晨光聽后,心想瑞康為了推自家的設備,還真是著急啊。
直播手術,在99年還是個稀罕玩意。很多人都沒見過,算是高大上的存在。
瑞康醫(yī)療不但敢弄,還要負責尋找患者,因為要直播的原因,手術費、專家費、住院費肯定要全免,甚至還要給患者一部分錢。
當然,患者也不能隨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