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書多少能猜出她的心思。
她從頭到尾存的不是什么好心思。
和她們相處一段時間了,傅玉書多少能感覺得出來,她對農村漢子的不屑。
他們到村里也有一個月的時間,期間也有其他村里漢子,想方設法的和何瑤搭過話。
其中有一個,好像是大隊長家的兒子,叫什么周大牛來著。
回知青院后,她和另外兩個女知青有吐槽過那些漢子。
她壓根就是想將他哥當成冤大頭,讓他去做活養她。
這種心思,讓傅玉書生氣,覺得她是在作踐周野。
“不氣不氣,我沒搭理她。”
周野握緊了些傅玉書的手,覺得他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一陣一陣的,朝他心窩子里戳。
他以為傅玉書是生氣他和何瑤搭話,讓何瑤生出不好的心思,在生他的氣。
實際上,傅玉書只是覺得,何瑤那樣的想法是在作踐周野。
被他哄了幾聲后,傅玉書神色又恢復平日的溫軟。
“沒氣你。”
觀他神色,確實不像是生他的氣后,周野逗他。
“剛剛某個小同志說話很神氣,頭頭是道的,可厲害了。”
“玉書同志,你說對不對。”
“哥,你別笑我。”
“她提的要求不對,我肯定是要反駁的。”
“更何況,你都有對象了,你對象不想讓你去背其他人。”
傅玉書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誠實的給周野說了。
何瑤提的要求的確不合理。
村里是非多,要是讓旁人看見了周野背她回知青院,背后不知道會怎么說周野的閑話。
王盛利的話還好,他們都是知青院里的人,多少沒有那么惹人是非。
況且,傅玉書也是真的不想讓周野去背其他人。
兩個人閑聊了一陣,才將這件事又拋之腦后。
等回去后,傅玉書回了一趟知青院,他之前有讓家里人專門找了一些書,寄了過來。
那些書是他想送給周野的。
他覺得周野在機械器具這方面很有天賦,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也知道,周野有天賦,也喜歡動手做。
他找的那些書,送給周野,再合適不過。
傅玉書將書往懷里一揣,就朝著周野家走去。
可能是來太多次了,他輕車熟路的打開院門進去。
周野正在院子里修理那些小玩意,手法很嫻熟,目光專注且認真。
傅玉書進來他都沒有發現。
米飯看見傅玉書,眼睛一亮,剛想叫一聲,傅玉書以食指抵住唇,朝它搖了搖頭,米飯就只沖他搖搖尾巴,沒叫出來。
傅玉書自己去屋子里端了條小板凳出來,坐在一旁看周野做事。
都說男人認真起來會很有魅力,的確是這樣。
傅玉書在一旁望著他,目光在男人身上打轉。
其實不止傅玉書的長相很戳周野,周野的長相也很戳傅玉書。
來的那天,在拖拉機上,他一眼就看見了在水田里的周野。
當時就覺得這個人長相很周正好看,身板也扎實。
周野忙了沒多長時間,就發現了傅玉書。
他將東西放下,將傅玉書拉到懷里坐在他大腿上抱著。
“來了怎么不出個聲。”
大手摸了摸傅玉書的肚子,關心的問道.:“肚子餓不餓,我先給你弄點東西吃。”
傅玉書在他懷里輕輕搖頭,然后轉身面朝他坐著,笑著用手蒙了蒙他的眼睛。
“哥,你閉上眼睛,我有東西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