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歌一家拉著板車,看著附近的難民也是憂心忡忡。
畢竟溫飽后,人的良心就回來了,侯翠萍一路看見好幾個和自家女兒蘭蘭差不多大小的小孩被凍死,哭的稀里嘩啦。
“大哥,咱們中原的鄉親實在太慘了。”侯翠萍抹了抹鼻涕說道。
“唉!咱們又能怎么辦,能顧好自己個就不錯了。”侯養民聽著附近的鄉音,也是臉色難看。
“爹,咱們板車后面好多小孩,要不咱們今天請他們吃鹵煮吧!”大堂哥看著板車后面跟著十幾個小孩,也有些同情道。
其實這件事侯家人也經常干,都是老鄉,自己也經歷過逃難,也能不同情。
所以擺攤時如果有難民孩子過來,偶爾也會給個腸頭子,半塊餅子,一碗湯。
不過但大人絕對不給,這是侯小歌要求的,因為大人給了容易產生沖突。
“大哥,不能給這些娃吃,昨晚一下雪,難民更多了。咱們只要給一個人吃,消息傳出去,咱們家的攤子都會被搶。”侯小歌嚴辭拒絕道。
在家人從攤位上接濟難民的事上,侯小歌一直都是強硬的態度,不允許。
侯養民本來還想說到了攤位區,有官府人看著,給這些孩子分一些吃的呢!但聽侯小歌這樣一說,也不開口了。
到了擺攤區,賣早市的攤位基本上沒有一家歇業的,大家都頂著風雪忙碌著。
在看著一旁忙碌的大伯眾人,讓侯小歌對這年代人的吃苦精神感到敬佩的同時,心態也發生轉變。
“是啊!擺攤的小販一家的生計也都是靠著攤位維持的,怎敢有絲毫怠慢。”侯小歌嘴里喃喃自語道。
在看看自家攤位,要不是自己便宜提供一些難買的香料,他們也掙不了多少錢
三家人一天雖說掙七八個大洋,但國府稅重啊!一天光上稅就得一兩個,偶爾還得打點打秋風的管理人員。
要不是他侯小歌這段時間弄了個馬甲,有炎黃盟的虎皮披著,收保護費,黑幫都搞的不掙錢了。
掙的那點錢三家一分,這么多人吃吃喝,生個病啥的,根本剩不了太多。
自家例外,就說大伯和小姑兩家這兩個月的收入,兩個月下來一家分了八十多塊大洋,看起來確實不少。
但挖窯洞,購買糧食,置辦家當,柴米油鹽,接濟親戚,估計一家也就攢十幾個大洋。
侯小歌自己家當然會不算了,自從收獲第一批物資后,吃喝就不再發愁了,所以也就慢慢不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錢了。
而家里也沒有親戚接濟,挖窯洞,置辦大宗物資的錢都是自己掏,賣肉的收入也都給了便宜娘親。
王麥苗手里有了一百多大洋壓箱底,自然底氣十足。
所以這些天來,不管是侯小歌還是自己一家的生活水準都是超出了平常人家,說話做事也都和普通人不一樣了,自己潛移默化下確實不在意了。
“吾日三省吾身。”侯小歌感慨一聲,心中默默自我譴責道。
……
擺攤兩個月了,攤位一擺開鐵鍋熱氣一冒,鹵肉味散出,就有顧客上門。
侯小歌來攤位幫忙自然干最簡單的活,收錢。
今天這些難民孩子可能是凍著了,忘了規矩。一個個圍著在鍋前打轉,可能是想蹭點爐子的熱氣吧!
這些難民孩子這段時間下來大部分已經和侯小歌一家很熟了,這些都是有家人的孩子,沒家的很少。
至于孤兒,大部分都被炎黃盟收走了,所以侯小歌一般不會太同情這些孩子。
畢竟這些孩子連偷帶搶,雖然看著可憐,但你同情了,就容易慣出毛病。
但是不給吧!這些孩子也確實可憐,父母都是放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