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伯當街搶人?”李世民想到當年那豎子向他討要美人的樣子,蘇二娘和那些媵妾都是難得的美人不說,性格也是各有特色,更不是那種不知情識趣的木頭美人……十分好奇地問道。“那位小女郎比之沅孺人如何?”
“彭三娘只是碧玉小家女。”薛元超也很不理解,更不理解岑景倩怎么能做出,讓親事抓人的事情來?想到彭三娘那副潑辣的樣子,補充說道。“滕王還許諾她,不為妾。”
“什么?!”李世民收起看戲的心情,面色冷了下來,看向一旁的李靖,問道。“他原來有過這種情況嗎?”
喜歡哪個美人,或者強搶哪個民女,又或者想再增加位孺人,都不是什么大問題。他府里的那些孺人媵妾還有王妃,除了武孺人,包括牡丹在內,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可是換王妃不行,先不說蘇定方會如何反應,蘇二娘沒有任何過錯,還很賢良淑德,怎么也不能只因為豎子喜歡上別人,就要修掉沒過錯的正妻。
“陛下,滕王的意思應該不是想要換王妃。”李靖沒有看向薛元超,對于滕王點名他和岑景倩做侍讀的事情,他一直理解不了,不是說他們兩個不夠資格,而是沒有出色到能被滕王看到的地步。“按薛侍讀的說法,彭家小女郎的身份大概率是商戶之女,確實不夠資格為媵妾。”
薛元超:“……”
不是,話還能這么解釋的嗎?
“陛下,崔舍人讓人送來的關于彭家女郎的文書。”站在門外的張阿難,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將文書放在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大體看了下,看到后面的人物小像……蕭十一畫的還真夠寫實的,算是個嬌俏美人,但也沒到傾國傾城的地步,怎么也不至于……“荊條,阿難去取荊條來,我今天不打的他花兒朵朵開,我跟他姓!”
若真是西施鄭旦那種級別的美人,他也就信了。如此普普通通的美人,那豎子在這和他玩自污避禍那一套,不揍他揍誰!別說水電大壩還沒修呢,就是修成十個八個又怎么樣?豎子不當人子,必須送去守獻陵!
李靖抬手捂臉:陛下,你就算不打他,也跟他同姓,那是你親弟弟!
程知節伸頭靠近程知節,用大家都能聽到的低音量,驚訝地問道:“玄齡,陛下和滕王不是親兄弟嗎?跟誰姓有甚區別呢?”
房玄齡:“……”
你想作死自己作,某要挨老子喲!
李世民:“……”
……
“你……你到底是何人?我阿娘呢!”彭三娘驚懼地后退到角落,隨手還拿走了茶案上的銀制茶針,舉在身前,臉色煞白地瞪著李元嬰。
李元嬰提起小火爐上的水壺,倒水泡茶,“你不用緊張,我不是惡人,你阿娘在偏院喝茶呢,等一會你阿耶便會過來接她歸家。”
將頭道茶水倒掉,再次注水入壺,看了眼如驚弓之鳥的彭三娘,倒了三盞茶,溫聲說道:“你長得很好看,想必從小便得到不少夸贊。至于我的身份,我是滕王,比你要求的散大夫,還高那么一點點。從小見過的美人還算比較多,你不是最美的那個,也不是最有特色的那個。”
端起茶盞喝了口茶,輕輕嘆了口氣,“不是沒想過和你多相處幾日再談其他。可此番來宣州,是與吾家阿兄同行,沒有太多的時間能溜出去見你不說,還要同他回長安。待明年回到揚州再來,我又擔心你已成婚,只好先將你請回來。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強人所難,你可以繼續待在宣州,也可以舉家遷往揚州。等我從長安回來,相處一段時間之后,你若是覺得我人還不錯,可以托付終身,再進滕王府。”
誰年少輕狂的時候,沒有喜歡過的女神?彭三娘是妥妥的初戀臉,一雙水漾靈動的杏眼,彎彎的眉毛,清新的如同陽光下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