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宗師巔峰困了二十年,按理說這輩子不能前進半步,怎么到了這般歲數還能突破?”
吳老邪情緒失控的怒吼出聲,聲音里滿是嫉妒。
“你以為就你在南疆有收獲嗎?”
冷冷開口之后,王希亭心中殺意四起,他剛剛突破,根基不穩,不想跟吳老邪起沖突,以免傷了根本。
本來進了半步,最少能增加五十年壽命,可現在倒好,中了劇毒時日無多,這一切都要拜吳老邪所賜。
現在王希亭只有一個念頭......將吳老邪挫骨揚灰!
一腳踏出,堅實的地面上,頓時出現一個深坑,王希亭身形快如閃電,轉瞬已至吳老邪面前。
他含恨出手,一拳轟出,慌張之下,吳老邪只得倉促用雙肘抵擋,堪堪擋下了這千鈞之力。
還不待吳老邪有喘息機會,王希亭一記黑虎掏心已經靠近他心口處,這一擊若是得逞,吳老邪必會被掏個透心涼,吳老邪慌忙又擋。
幾番交手下來,姜小川看了個大概,王希亭實力雖強,但不得不使用部分氣勁壓抑毒素擴散,發揮不出全部實力。
反觀吳老邪,雖然一直處于防守狀態,但實戰經驗豐富,跟之前的狼狽相比,游刃了不少。
再這樣打下去,鹿死誰手還未嘗可知。
........
半個時辰后,院子里像是被炮火摧殘了一樣,外面的土墻連同門樓盡數崩塌。
樹木被連根拔起,原本擺放還算整齊的垃圾散落的到處都是,一股嗆眼睛的腐臭味彌漫在空氣里。
再看王希亭和吳老邪以69的姿勢相互牽制住對方,十分辣眼睛的扎在垃圾堆里。
二人體力幾乎都消耗殆盡,僅存的一點全部用來壓制對方,可以說這場戰斗誰先恢復體力,誰就是勝者。
此時,王希亭嘴唇發紫,冷汗直流,經過長時間的戰斗,毒素已至心脈。
而吳老邪雖然看上去更慘一些,可精神頭倒是很好,還有力氣嘲諷王希亭。
“王希亭,你千辛萬苦為穆家尋得的龍玉,馬上就要成為老夫的囊中之物了?!?
“放狗屁!”
王希亭喘著粗氣,不甘的爆了一句粗口,雖然他嘴硬,但知道吳老邪所言不虛,現在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沒想到還要求這小子一次,瞥了眼土屋,王希亭暗嘆一聲。
清了清嗓子,他無奈喊道:“小混蛋。你還不出來嗎?”
聽得此話,吳老邪身軀一震,從進門開始,他的注意力始終在王希亭身上,還真沒在意其他的。
被王希亭這么一喊,吳老邪還真在房子里感受到了一股氣息,他心中叫苦不迭,現在被王希亭鉗制動彈不得。
哪怕里面是個普通人,要是真想幫王希亭,從地上找塊磚都能把自己拍死。
一連喊了幾聲,姜小川只當沒聽見,繼續跟豬頭肉作斗爭,剛才二人打斗太精彩,他只顧著看忘記吃了。
“怕了你了。”
王希亭苦笑一聲,認命般一嘆,“你將這老賊擊殺,我便告訴你救命之法。”
聞言,姜小川眉毛上揚,把最后一塊豬頭肉扔進嘴里,拍了拍頭上的土悠閑的拉開門走了出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是羅剎的人?”
剛一出門,吳老邪便驚訝出聲。
從他察覺到屋內的氣息之后,便發現這股氣息極為熟悉,只有修煉邪功的羅剎門人身上才會散發。
見姜小川沒有否認,他冷笑一聲揶揄道:“王希亭,枉你一直標榜自己嫉惡如仇,此子身上陰煞之氣如此濃重,定是你暗中勾結的羅剎門人?!?
“哼!”
王希亭眉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