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賭桌被一一撤走,富豪們的不滿和抗議聲此起彼伏。
但由于不知道張慶之葫蘆里在賣什么藥,沒有人站出來撕破臉皮。
“各位,請稍安勿躁。”
張慶之格外冷靜,“今晚,我們有一場特別的宴會要舉行,希望各位能夠賞光。”
在眾人的疑惑中,安保人員開始引導他們前往宴會廳,那里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宴會廳內,布置得奢華而莊重。
那些在VIP室里休息的人,已經先一步被安保人員“請”到了這里。
看到張慶之出現,家族與張家私交不錯的司徒鴻疑惑道:“張叔叔,大晚上的你讓我們來這干什么?”
“鴻賢侄?”
認出司徒鴻,張慶之有些詫異,“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記得沒有邀請你。”
他這次只讓人邀請了幾個可以壓住輿論的公眾人物。
其余的便是各個行業的富豪,京城家族的人,他是一個也沒請。
聞言,司徒鴻頗顯得意,“這么神秘的海上之行,我肯定要來湊湊熱鬧了。”
張慶之也是秒懂,肯定是司徒鴻聽說了這件事,從別人手里把票‘要’過來的。
想到這里,他責備的瞪了一眼游輪的負責人,暗怪他辦事不力。
“張叔叔,你把我們叫過來,是有什么特別的節目嗎?”
司徒鴻有些期待,不得不說張慶之還是很有一套的。
從進入貴賓廳之后,他幾乎沒有離開過VIP室,只顧著跟一眾女星顛軟倒鳳。
所以,跟急躁的眾人不同,他認為張慶之把大家召集在這里是有其他節目。
“沒有什么特別節目,這場宴會,其實是一場交易會!”
張慶之也不再隱瞞,“我手上有一批貨見不得光,希望大家用手中的籌碼來認購這批貨!”
他手中見不得光的東西,實際上是一批古董文物。
由于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這批古董文物被卷入了一起復雜的案件之中,現在成為了相關機構追查的贓物。
因此,他急需找到一種既能將這批古董變現,又能避免引起警方注意的方法。
于是,他策劃了這場特別的交易會。
讓這些富得流油的家伙認購,這樣一來,張慶之就能在不直接出售古董的情況下,將它們變現成急需的資金,以解張家的燃眉之急。
“實不相瞞,我現在需要一筆錢,請大家幫幫忙。”
張慶之理所當然道。
其實這也是張慶之的聰明之處,對這些人來說,十個億八個億傷不了根基。
并且還給了他們東西,誰也不敢透露。
不然這些到手的贓物追查下來產生的后果,遠比這些錢的損失要大。
“你說的輕巧。”
“這里起碼有上百人,籌碼最少也有七八百億,憑你兩句話,就把這么多錢吞進去,你覺得可能嗎?”
說話的是韓秘書,賭了一天一夜,他現在手里的籌碼將近有十七個億。
拋去皇甫烈的五個億,他個人起碼能得到三個億。
韓秘書一直很謹慎,只貪那些絕對安全的錢。
所以一直沒撈到什么大油水,這次的錢,對他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
拱手讓出去,他什么都得不到不說,回去也沒辦法交差,自然不同意。
“這位朋友面生的很呢。”
張慶之陰惻惻地說道,“看來,你是不想給我這個面子了?”
“你聽不出來嗎?”
韓秘書自認身份高過張慶之一頭,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張慶之冷笑一聲,轉身對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