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彭浩略顯錯愕,下意識看向皇甫烈。
此時,皇甫烈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一連串的沉重打擊接踵而至,特別是自己最信賴、最得意的手下彭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倒戈”。
這讓皇甫烈心如刀絞,一時間不知道要干什么。
“烈少,請出去吧。”
彭浩硬著頭皮道。
“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拖出去。”
對彭浩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皇甫淵輕哼道。
“是!”
彭浩應了一聲,一把抓住皇甫烈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現(xiàn)在,是站隊的關(guān)鍵時刻,彭浩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動搖。
“彭浩,你……你竟然也背叛我?!”
反應過來,皇甫烈劇烈掙扎。
但為時已晚,轉(zhuǎn)瞬間就被拖到了門口。
“我發(fā)誓,我一定會讓你們所有人付出代價,一個都不會放過!”
扒著門框,皇甫烈歇斯底里地怒吼。
隨著彭浩用力一拽,皇甫烈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只留下他絕望的回聲在房間里久久回蕩。
“忠叔,派人暗中照應一下我大哥,讓他流落街頭,我于心不忍呢。”
皇甫淵目送著皇甫烈與彭浩漸行漸遠的身影,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險。
“淵少爺真是宅心仁厚。”
武忠佩服道,在他看來皇甫淵做的并無不妥,皇甫烈捅了這么大簍子就該受到懲罰。
面對夸獎,皇甫淵古波不驚,他可不是大發(fā)善心,想要對皇甫烈網(wǎng)開一面。
事實上,如果可以,他更愿意將皇甫烈永遠地流放,讓他永世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但皇甫烈的無能,皇甫淵比誰都清楚。
在殘酷的生存法則面前,皇甫烈很難生存下去。
以他那極端性格,說不定哪天就出了意外。
深諳家族內(nèi)部的規(guī)矩和皇甫敬齋的底線,皇甫淵知道,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淵少爺,我陪您去棚戶區(qū)看看?”
皇甫淵來的主要任務就是棚戶區(qū)改造,所以武忠想先帶他去現(xiàn)場了解一下情況。
“忠叔,先陪我去個地方吧。”
皇甫淵緩緩搖頭,“棚戶區(qū)的情況,我心中已有數(shù)。”
這些日子以來,皇甫烈在棚戶區(qū)改造工程上的所作所為,皇甫淵一直通過暗中的渠道了如指掌。
他深知這個工程進度緩慢,管理混亂,急需有力的整頓和明確的指導。
但在著手處理這些問題之前,皇甫淵心中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地方要去,必須要去。
武忠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問,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跟皇甫烈不同,皇甫淵行事向來有他的道理和計劃,他只需要忠誠地執(zhí)行就好。
很快,皇甫淵和武忠便乘車抵達了百草堂附近。
武忠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頓時明了。
他試探性地問道:“淵少爺,難道你是想請李老出山相助?”
從京海出發(fā)前,他就曾聽聞,皇甫家隱退的元老級供奉李青云如今就在百草堂。
當時,他還曾向皇甫烈提議,讓其多與李青云親近。
但皇甫烈卻對此不屑一顧,甚至訓斥武忠。
揚言他一個主子,怎么能上趕子去巴結(jié)曾經(jīng)的仆從?
“正是。”
皇甫淵淡然回應,心中暗自嘲笑皇甫烈的愚蠢。
這么好的資源擺在眼前皇甫烈不知道利用,白白留給了他。
在京海,最讓皇甫淵惦記的,莫過于李青云。
他要用這把殺器,對付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