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天立馬打電話給孫成陰,沒有打通,又把電話打給了孫成柔。
孫成柔正在美容院和那些富家太太小姐一起做美容,臉上還敷著面膜,“老公有什么事嗎?”
林海天:“你那個好哥哥到底在利用頌暖基金會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連京都那邊的人都親自來水城了!你轉告你哥,要是他還想見到后半輩子的太陽,就馬上收手!!”
孫成柔嚇得臉上的面膜都掉了,“好的,老公,我會和我哥哥說的,京都那邊到底來了什么大……”
孫成柔還想打聽一下京都那邊大人物的情況,林海天那邊就掛掉了電話。
孫成陰正在水城最好的酒店招待玉止,看見孫成柔打來了電話,立馬就掐斷了,隨后笑著拉開包間最中間的椅子。
“玉小姐,您請坐。”
玉止一個眼神都沒給孫成陰,坐在一旁辛普森拉開的椅子上。
看見玉止這么不給面子,孫成陰眼底浮現出點點寒光,轉身又笑著坐下了。
“玉小姐遠道而來,我準備了一點薄禮。”孫成陰雙手擊掌,幾個服務員就端著盤子進來了,盤子上都蓋著蓋子,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等服務員都下去后,孫成陰笑容滿面的掀開蓋子,露出里面閃著金光的金條,還有一塊玉石原石。
站在玉止身后的辛普森看見這么多金條,都忍不住暗自咂舌,沒想到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會這么有錢,一出手就是這么大的手筆,這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玉止瞧著這些東西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心底覺得這個孫成陰蠢得可以。
她要是能被金錢收買,當初會拿出幾十個億出來做慈善嗎?還真以為所有人都吃這一套啊!
玉止拿起一根金條,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向笑容越發大的孫成陰,突然砸向他的額角。
金條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可憐的孫成陰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還不到兩個小時,腦袋上也被開了瓢。
“孫會長是覺得我很缺錢嗎?”
孫成陰再也忍不了了,指著玉止破口大罵:“小賤人,不要以為你是京都來的就可以仗勢欺人,這里是水城,不是京都!把我惹急了把你弄死在這兒我也是賺了!”
玉止身后的辛普森都要氣笑了,這個老東西真是好大的口氣,是看不起他們這些國際上排名第一的傭兵組織嗎?
敢當著他的面大放厥詞說要弄死他們保護的人?
辛普森雙手交叉互動活動關節,上前就對著孫成陰一頓招呼,包間中傳來孫成陰凄慘的叫聲。
玉止像是沒有聽見孫成陰的慘叫聲,津津有味的品嘗著桌上的水城特色美食,這里的美食和京都那邊的不一樣,倒是別有一番特色。
特別是這道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蘑菇,味道很是鮮美,回去讓吳媽研究研究。
耳邊的慘叫聲實在是太過刺耳,玉止皺著眉丟了一塊餐布給辛普森,辛普森撬開孫成陰的嘴,粗魯的把餐布塞在他的嘴里,然后又開始更加用力的在他身上招呼。
吃的差不多后,玉止踱步到已經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的孫成陰面前,用尖銳的高跟鞋扎進他還在流著血的額角,疼的孫成陰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玉止勾了勾嘴角,居高臨下的說:“在水城這么多年,孫會長最喜歡的不就是仗勢欺人嗎?怎么,這種滋味不好受嗎?”
隨著玉止腳上的力氣越發的重,孫成陰已經疼的直翻白眼,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辛普森想要提醒一下,玉止就收回了腳,“限你三天,把這些年從頌暖基金會吞下的資金都給我吐出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玉止說完,就帶著辛普森一行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