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被尤老爺子當寶貝藏起來的書籍,全部堆在玉止的面前,大概幾百本泛黃的書籍,每一本都散發著一種古老的氣息。
玉止看見上面的字,都是修仙界通用的字體,看來這些都是金羽鳳凰知道自己回不去了,然后把這些玄學之術默寫下來,留給自己的后人。
尤老爺子看見玉止看書的速度,目瞪口呆,從來沒見過有人看書的速度會這么快!!
要不是這位大人偶爾有什么不懂的,還來問一下他,他都要以為這位大人是在翻著書玩兒呢。
玉止在尤家研究玄學之術的功夫,玉硯初這邊已經見到司辰佑了。
司辰佑看見玉硯初的時候,很平靜,沒有和羅可傾歇斯底里,充滿惡意,這倒是玉硯初沒有想到的。
司辰佑看著臉色不怎么好,應該是這幾天都沒有睡好,他看了一眼玉硯初說:“你放心,我對司家的公司不感興趣,不會和你爭司家家主的位置,我就是想知道我父親的死是不是你存心算計?還有我小姨是不是在你手里。”
玉硯初已經完全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也沒有必要掩飾什么,“本來我是想要算計司至淳的,但是沒想到他早就身患癌癥,活不了多久了,他的死和我沒有什么關系,至于你那個小姨,她雇人殺我,害我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我讓他付出代價也是理所應當不是嗎?”
玉硯初一直關注著司至淳的神情,他發現當他提到羅可傾的時候,司辰佑的情緒明顯波動的很厲害。
司辰佑拿出股份轉讓合同,丟到桌上,“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都給你,放了我小姨。”
玉硯初給了一個眼神給身后的律師,律師拿起那份合同,看了看,然后對著玉硯初點點頭。
“今晚,司少就能見到完好無損的羅小姐。”說完,玉硯初就起身離開。
現在玉硯初已經拿到司家全部的股份,可以說司家家主的位置算是坐穩了,身后的助理問了一句,“家主,羅可傾那個女人之后應該怎么處理?”
玉硯初揉揉太陽穴,說:“放了。”
助理能夠在司家這種灰色背景下坐到現在的位置,心思手段自然都是狠辣非常的,之所以跟著玉硯初這個剛剛上位的家主,就是看中了玉硯初小小年紀就心狠手辣的作風,跟著這樣的家主,他的地位未來肯定會在港城這邊更上一層樓。
但是玉硯初剛才說要放了羅可傾的決定,讓助理內心還是不認同的。
羅可傾手段狠毒,心思深沉,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之前還差點要了家主的性命,這樣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斬草除根。
助理覺得可能是家主還年輕,心底還是比較軟,以后多經歷一點也就好了,可是玉硯初接下來的話讓助理徹底改觀了這個想法。
“把羅可傾的犯罪證據都交給警察局,還有你去以狗仔的名義,散播當紅明星愛戀自己小姨的八卦新聞,花錢把這條新聞推上熱搜。”
“好的,家主。”
助理現在真想抽自己兩個巴掌,虧他剛才還說家主是因為年輕心軟呢,沒想到這哪里是心軟,這簡直就是活閻王啊。
玉硯初之前答應過羅可傾不把她謀害羅家一家的事情告訴司辰佑,可沒答應不把這件事情告訴警局啊。
羅可傾手上沾著三條人命,按照律法死刑肯定是跑不掉的,至于警察到時候會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司辰佑那玉硯初就管不著了。
看剛才司辰佑的表現,玉硯初懷疑對于羅可傾做的那些事情,司辰佑可能也不是完全不知情,只是不想面對罷了。
玉止花了一周的時間,看完了金羽鳳凰留下的玄學之術,玉止發現玄學之術和她之前學的相面之術還是有本質的區別。
相面之術只有看見對方真實的相貌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