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
鐘玉嬌一身絲綢吊帶睡衣,脖子上是上次席聿去外地出差買的價值幾百萬的鉆石項鏈,整個人從頭發絲到腳指頭都精致美麗。
看著電腦上尚婕的資料,鐘玉嬌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指尖在手掌上印出一個個月牙印。
她深呼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憤怒,看到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鐘玉嬌感覺脖子上價值百萬的項鏈就是諷刺。
她摘下項鏈,狠狠的摔在地上,眼神陰沉可怖。
尚婕!鐘瑩瑩!她一定要讓這兩個女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鐘玉嬌的一舉一動,都被小滅看得清清楚楚。
“主人,鐘玉嬌知道了尚婕是鐘瑩瑩的人,她已經讓人去找尚婕了,看樣子是不會放過她和鐘瑩瑩了,要不要我提醒一下鐘瑩瑩。”
對于鐘玉嬌的做法,玉止沒有意外,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綠帽子這種東西都深惡痛絕,特別是有點身份地位的,都很在意。
更何況尚婕還是在鐘玉嬌的婚禮上找不痛快,鐘玉嬌能夠忍到現在,玉止都感覺很不錯了,
要是換做是她,婚禮當天,那對男女就已經去閻王殿里報到了。
“不用,鐘玉嬌想要動那兩個女人可不容易,正好看看這個氣運之子到底成長到了什么地步。”
小滅點點頭,繼續監視著鐘玉嬌接下來的動作。
尚婕的肚子里懷著席聿的孩子,他一定會護著她不被鐘玉嬌找到,鐘瑩瑩自從身份被揭穿后,為了鐘母的身體著想,除了鐘言書和鐘玉嬌知道她之前所做的惡,鐘家其他人還是對她有感情的。
更重要的是,現在鐘瑩瑩嫁給了周清時,是名副其實的周太太,周家在京都也算得上是二流豪門,背后有周家在,鐘玉嬌也不好輕易下手。
不過,氣運之子之所以是氣運之子,那就不可能一直是個廢物。
鐘玉嬌自己在京都開的公司也是蒸蒸日上,在京都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勢力,再加上背后有鐘家的幫助,還是找到了尚婕藏身的醫院。
等席聿往醫院趕得時候,尚婕已經不見了蹤影,席聿立馬就打電話給鐘玉嬌,“嬌嬌,尚婕是不是在你手里,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但是孩子是無辜的,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商量。”
鐘玉嬌牙都要咬碎了,她冷笑一聲“席聿,我不是依附你生存的菟絲花了,我能夠忍到現在都是因為鐘家和席家兩家的利益,你想要認那個賤人肚子里的孽種,那就和我離婚,否則這件事情你就給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席聿還想要說點什么,就發現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他低聲咒罵了一聲,但是也毫無辦法,畢竟他不能因為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破壞鐘家和席家的利益,他要為大局考慮。
被一群黑衣男人帶到一個廢棄的爛尾樓里,即使內心害怕,尚婕還是下意識的護著她的肚子。
“你們是誰?是不是鐘玉嬌派過來的,我告訴你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席少的,你們不能這么做,否則席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發出無情的笑聲,“小賤人,都到這一步了,還想著席少呢,席家要是把你放在眼里,你覺得你會在這里嗎?認清現實吧,你心心念念的席少不會來救你了。”
一個刀疤臉不耐煩了,“動手吧,別廢話了,還得交差呢。”
隨著一聲慘叫劃破了漆黑的夜空,空氣中多了幾分血腥味……
“太太,先生說晚上在老地方定了位置,讓我轉告您一下。”
周家的女傭恭敬的說道。
鐘瑩瑩請了美甲師來家里做美甲,正在享受服務的她聽到傭人的話,眼神里閃過一絲的感動。
自從上次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