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書宜是自然醒的。
前一天睡得太多了,今天起來竟格外有精神,
她伸了伸懶腰,那種酸痛感已經緩解了不少。
等她洗漱完畢下樓,餐桌前還坐著一個人。
看著時年心不在焉地扒拉著餐盤里的菜葉子,張媽很懂事地沒有說話。
時年平日起得早,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早就吃完早餐,正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今天卻難得在餐桌前坐了那么久。
還要一直假裝自己在吃早餐,明顯是為了等太太。
聽到樓上的動靜,張媽比時年還要激動。
太太終于要下來了。
再不來,先生餐盤的番茄都要變成番茄醬了。
看到時年還在,江書宜明顯一愣。
她還特意磨蹭了一會才下來,就是想等時年先走,她再坐陳叔的車去公司呢。
“咳咳,太太,快來吃早餐吧,不然涼了。”
張媽機智一催,江書宜遲疑的腳步也不得不動起來了。
因為餐盤擺在了時年旁邊,她只能就著坐下。
心不在焉地拿起叉子,扒拉起餐盤里的菜葉子來。
先生這樣就算了,太太怎么也這樣?
張媽疑惑的同時,也很心痛餐盤里的蔬菜們。
你們倆要是不吃,也別折騰食材們啊。
它們也很無辜的好不好~
就在江書宜尷尬地摳腳趾的時候,時年開口了。
“一會我送你去公司。”
“啊…我,我坐陳叔的去就好了。”
“那臺車壞了,你坐我的吧。”
聽說車子壞了,江書宜才理解為啥時年今天那么晚了還不去公司的原因。
原來是因為車壞了啊。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埋頭吃起了早餐。
一旁的張媽無語死了。
先生也太假了吧。
陳叔的車子明明一點毛病都沒有。
怪不得今天一早,他就讓陳叔把車子開去保養。
原來是打的這個鬼主意啊。
這兩夫婦到底怎么回事?
擱著玩情趣呢?
兩人一路無言,各懷心思來到了公司。
因為江書宜的關系,今天到公司的時間晚了不少。
江書宜剛下車,時年就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書宜…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見時年突然約自己,江書宜尬住了。
他不會是要和我聊那晚的事情吧…
啊啊啊我不行啊…
她明顯還尷尬著,脫口而出:“不了,我答應了爸媽要回家吃飯。”
“…那好吧。”
時年小小的失落了。
他確實想晚上吃飯的時候好好跟她道個歉的。
看來她并不想給自己機會。
也是,發生這種事,書宜怎么會輕易原諒自己呢。
兩人這邊小心翼翼地溝通著,完全沒注意到車庫對面有人觀察了他們好久。
鄭佳怡捏著手里的文件袋,心里的不安感涌現。
她正從辦公室下來,準備外勤去談業務,沒想到會在車庫遇到這兩人。
這不是時年和他那個秘書Nina嗎?
怎么兩人一起過來上班?
還坐的同一輛車?
她上次見過江書宜,心里早就對江書宜下了判斷:一個不足為懼的女人。
但現在,她看到了時年跟她說話的態度。
小心翼翼,充滿耐心的,甚至有些卑微討好的…
時年何時會如此對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