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顧菀越他們的時間多,這不是就慢悠悠的干活,然后顧正清慢慢的教她炮制藥材,甚至藥鋪里有些藥材都是顧菀越從空間里拿出來的,那些小一些的人參或者是靈芝那些,都是顧菀越拿出來的。
這些全部都折合成銀元給了顧菀越,顧正清也不是個克扣自己孫女的人,只要是顧菀越拿出來的藥材,基本上顧正清都會直接折合成錢的。
因為李家的藥鋪里的藥材用料好,而且那些比較貴重的藥材也都有存貨,這不是一時之間名聲倒是不錯,每天賣的藥材也能收支平衡,甚至還能賺不少。
因為顧正清的上線一直沒聯(lián)系他,所以他們來還挺輕松的,這不是又玩了半個多月,終于一身黑色衣袍的雀鳥終于是找來了,正在忙著抓藥的顧正清人都愣住了,但是又繼續(xù)給客人抓藥。
等活都忙完以后,這才看向雀鳥的方向,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等著了,還是直接坐到了顧菀越的面前,只是可惜的是顧菀越拿著小小的藥杵慢悠悠的在搗藥,甚至還是用的上百年的人參,給雀鳥看的都開始牙疼了。
這兩天她爺爺?shù)纳眢w不是很好,所以顧菀越正在做人參養(yǎng)體丸,里面添加了藥泉,所以效果還是不錯的,之前在空間里做的藥雖然也有在吃,但是在外面的話,還是要做一份的,只是這份的藥材就沒有那么高的年限了。
也是為了應對外面人的探究,更是為了避免一些麻煩罷了,雀鳥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那個文件袋,畢竟那是他們用了不少同志的命換來的,之前他一直被監(jiān)視,甚至和他接觸的人都被監(jiān)視,蘇一根本就不敢出來的。
要不是這次正好雀鳥在家里感冒了,出來抓藥的時候,正好被人推薦這間‘李家藥鋪’估計他還是找不到機會過來的,甚至來了以后,也沒表現(xiàn)的和老板熟悉,只是安靜的排隊,然后累了這才坐下來開始休息。
再加上桌子跟前只有一個小孩兒,還在不停的搗藥,根本就不搭理這個人,所以現(xiàn)在還在沒有人懷疑到他們爺孫倆那。
等到那邊忙完以后,雀鳥直接起身把藥方子給了顧正清,讓他幫忙抓藥。
“李老板,麻煩藥量稍微重些,我這突然生病,家里的生計都要靠我的。”
顧正清沒說話,直接接過藥方看了一眼,確定只是簡單的風寒的藥,也沒按照雀鳥的要求加重藥量,只是按照方子上的藥量給配置的。
“這位先生,請不要私下加重藥量,這里面有極寒的藥材,非常傷身體的,還是按照大夫開的藥慢慢的調(diào)理吧。”
低頭包藥材的時候,突然低聲說出來了一句話。“毒氣彈的基地可能在哈爾濱的平房那邊。”
然后面不改色的把藥遞給了雀鳥。“承惠,兩塊大洋。”
雀鳥原本想要低聲要文件的,突然被顧正清的話給驚到了,然后呆愣愣的把錢給拿出來,給了顧正清,顧正清收了錢,就繼續(xù)服務下一個顧客,雀鳥若有所思的看著手里的藥,然后突然問了一句。
“老板,要是把里面寒性的藥減些藥量,其他的加重一些,不知道可以嗎?”
顧正清:“.................”這是哪里來的傻子?
“先生,你是想死的話,我建議你直接去跳河,或者是直接跳房子,都可以的,別禍害我們大夫和醫(yī)館的聲譽,這藥是能隨便加減藥量的嗎?”
顧菀越低著頭,死死的忍著笑意,這個雀鳥大叔還挺有意思的,爺爺也有點生氣了那。
雀鳥直接憨笑的離開了他們家的醫(yī)館,他們的話自然也被人給聽去了,甚至就連背后的人都無語的很,但是也沒放過那三個藥包,畢竟顧正清是真的沒做什么馬虎眼,所以根本就查不出來什么東西,就連藥量都是按照方子開出來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