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真的認為傅家一點準備都沒有嗎,這次之所以要和司家的人合作,主要的原因就是我們沒辦法查到傅家藏人的地方,但是司家的人可以,他們的人手要比我們這樣單打獨斗來的要更厲害一些,還能幫他們司家在上海賺足更好的名聲,讓島國的人輕易的也不會對司家下手,他們怎么可能不同意那。”
只是司家的人雖然在人民的口中是很好的存在,可是能夠在這個風波詭譎的上海站穩(wěn)腳跟的家族,怎么可能是個簡單的貨色啊,顧菀越覺得這個司家能夠在戰(zhàn)亂事情屹立不倒,肯定是有后臺的,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國家而已。
估計他這邊把東西送過去,第二天就能查到他們爺孫倆的身上,所以干嘛要隱藏身份那,甚至上次司倧就曾把危險帶到了他們家的藥鋪子里來,她自然是要給司倧添點麻煩的。
“倒也不是不行,明天爺爺直接找人去幫忙傳信,這樣的事情,估計就是雀鳥那邊估計都沒辦法幫忙的,還是我們直接自己想辦法吧。
反正有點事兒給他們添麻煩,別總是閑得禍害別人了,所以還是直接把上海攪亂一些,這樣子啊,能夠渾水摸魚,這次你去教堂的事情,估計鬧出來的事情,就不會小的。”
顧正清的話里帶著調(diào)侃,說句實話,就算是孫女這送信的動作再隱蔽,怕也是騙不過上海城里的老狐貍們的,今天晚上估計熱鬧的很,要是能夠直接把司家個牽扯進來就好了,可惜的是司家的人一般在晚上是不出門的。
“對了爺爺,我還從傅家弄出來了不少的古董和金銀珠寶這些東西,我覺我要是用的話,是非常晦氣的,我記得雀鳥叔叔說過,前線似乎也是非常缺錢的,所以這一次從傅家弄出來的錢還是直接捐獻到前線把,這個錢留在我手里,我還是有點擔心的。
我也是不敢用來干別的事情,還不如直接捐獻給前線吧,那些古董等過些年直接義拍,把拍來的錢直接做慈善吧,誰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里挖出來的,誰真知道這個傅家這么惡心人啊,居然還做死人的生意。”
顧菀越知道了這人居然做墓里的古董的生意的時候,人都要瘋了,這真的是夠惡心人的了,不過想起來之前自己還用手給這些東西分類,瞬間感覺自己臟了,不僅僅想回家洗個澡,還想用消毒水給自己的手好好的泡一泡,真的是服了。
只是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之前雖然和那些人約定半夜去教堂找人,但是她估計這個時間已經(jīng)有人在等自己了,所以她得早點去把人放出來,自己的迷藥還得有段時間才能解開,這不是她得早點去,要是給人放出來睡一片,那可就熱鬧了。
“爺爺,我要出去一趟,把那些人送到教堂那邊,等到時間迷藥才能解開,總不能浪費我們的解藥的。”
顧正清沒說別的,只是淡定的點點頭,然后看向是桌子上的文件,他要想想怎么和司家的人接觸,又該怎么和他家的人聯(lián)系,才能引起重視,還不能被特別行動處的人發(fā)現(xiàn)問題,最重要的是,他看看能不能找出來著傅家,到底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這些稀有資源的,要是能夠找到,他要聯(lián)系上面人,直接把這些地方收回去,這可都是錢啊。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光明正大的找一個陌生人去給司家的人,直接去送一封信,畢竟他們毫無交集,總得產(chǎn)生點什么交集才可以的,不然司家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家的鋪子跟前,怕是會引起什么人的懷疑了,但是又不能隱藏他們見面,所以顧正清打算用藥引出來司家的人,司家的掌權(quán)人司凮有一個幼子,因為前些年動蕩的時局,導致一出生就體弱,所以想要求得可以治療體虛的藥物來再給幼子治病,甚至這段時間想要直接出國治病了。
別的顧正清可能不行,但是醫(yī)藥是顧正清的老本行啊,這不是想好了自己想要說的措辭以后,就直接開始提筆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