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樾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趙世錦若是在推辭也有些說不過去。
況且,他也實在想知道桁樾對夜玉宸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思。
若是夜玉宸能得了桁樾的賞識,那有桁樾的庇護,對夜玉宸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兒。
可此事兒事關夜玉宸的生死,趙世錦就忍不住的多留一個心眼兒。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從桁樾的手中接過脈案,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里面都是記錄了一些平日里桁樾的身體狀況,倒也沒有什么特別。
直到某一日,里面就出現了桁樾不斷取心頭血的記錄,這不禁讓趙世錦大驚失色。
他……不會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然后被滅口吧?
桁樾似是發現了趙世錦的緊張和不安,低頭一看,果然已經看到了那里。
他隨即轉回身,重新坐在了桌案前。
“孤和小宸相識雖然不久,但卻一起歷經了生死!孤被追殺,是小宸替孤擋下了那準備要了孤性命的箭,險些喪命。”
“可他自己的身子也被徹底的傷了,直到某一日,孤無意間發現孤的心頭血居然對小宸的身體有用,便自作主張的每日取血為小宸溫養身體。”
“果然他的氣色日漸好轉了,孤也感到很開心。可孤發現認識的這段時日以來,小宸似乎總藏著什么心事兒。”
“孤不愿以權勢調查小宸,更不愿以身份威逼他。直到今日,太后攜著一個秘密,逼迫孤滿足她的野心。趙公子可想知道,太后告訴孤的秘密是什么?”
說實話,如果可以,趙世錦并不想探究這個秘密是什么?
但眼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哪兒有選擇和退縮的余地?
不過是被動接受和主動了解的區別罷了。
桁樾似乎也并沒有想得到趙世錦準確地答復,而是自顧地盯著趙世錦的方向,緩緩的開了口。
“太后告訴孤,小宸的紫瞳并非天生,而是中了陰冥淚的毒!”
趙世錦猛然抬起頭,眼中的錯愕和驚詫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了桁樾的眼前。
“所以,趙公子知道幽冥淚,也知道小宸是中了這種毒!”
再次說出口的話,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懷疑,而是無比的肯定。
直到此時,趙世錦倒也不藏著掖著,坦誠的從懷中掏出一本殘破的古籍。
“回皇上,草民自幼和祖父修習醫術,雖比不得祖父的妙手仁心,但在治病救人方面也頗有見解。”
“起初和夜玉宸相遇,就是被他一雙紫色異瞳吸引,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后又在日漸相處的過程中,脾氣秉性相投,成為至交好友。發現夜玉宸身體異樣之事純屬巧合。”
“起初草民只是想找出造成夜玉宸紫瞳的原因,直到草民幼年時偶然得到的這本醫書殘本,里面有明確的記載。”
“只是年代久遠,醫書有破損,記載并不詳盡,所以草民至今都沒有找到正確的解毒方法兒。”
趙世錦挺立著身子,將古籍恭恭敬敬的呈到桁樾的面前。
遂又想起什么,他又急急地說道:“皇上,若是太后知道詳細的治毒過程和完整的配方,或者只有配方也行,那草民治愈夜玉宸的希望又會成倍的增加。”
趙世錦一臉期待的看著桁樾,將治愈夜玉宸的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桁樾的身上。
桁樾微微地搖了搖頭:“太后只知道三味藥,斷情幻草,冰蠶毒淚和幽冥紫藤!”
“你放心,詳細的制毒過程和配方,孤會派人去尋找!你接下來的時間只管盡心盡力研究解藥!”
桁樾想了想,又給了趙世錦一道特權:“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