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對瓊兒有意見,我是知道的,她不可能會害我,我也永遠不可能會懷疑她。”
寧王妃雖身子還虛弱著,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鏗鏘有力的。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媳這樣被他人欺辱,就算是老太妃也不行。
“哼,你們兩遲早要被那個小蹄子害死!”
老太妃見二人不為所動,便氣得駐著拐杖離開了凌霄苑。
惜玉園里的衛蘅本來高高興興地等著謝以瓊被罰的消息,結果左等又等,遲遲沒有聽聞青竹園那邊有什么動靜,不禁著急起來。
紅荔見她這模樣,適時地開口說道。
“小娘,不如奴婢去幫您問問?”
她也好久沒有去青竹園報消息了,這會子正愁沒機會去呢。
“行,你去青竹園瞧瞧,看看謝以瓊那蹄子有沒有被罰。”
衛蘅沒有看出紅荔的心思,對著她不耐煩地揮手說道。
紅荔得了允許,便離開惜玉園,朝著青竹園走去,不過這次去的大門。
翠兒本在院中收拾茶桌,見紅荔來了,頓感奇怪,“紅荔姑娘怎么來了?”
平日里紅荔是裝著跟青竹園不對付的,她便對著翠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后,朗聲說道,“我們小娘派我來慰問一下世子妃,看看她好些了沒?”
翠兒也上道,頓時換了一副臉色,假裝不耐煩地說道,“哼,世子妃好端端的這種屋里呢,你去瞧便是。”
說完,紅荔便暗暗地給翠兒豎了個拇指,走進了青竹園的內室。
謝以瓊這會子正在梳妝臺前卸下釵環,見紅荔竟然來了,但也不吃驚,笑著說道。
“紅荔來了,好久都未曾來我這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謝以瓊這話帶著敲打之意,試探紅荔是否反水。
“世子妃不知,那衛小娘看管頗嚴,奴婢今日好不容易尋了機會才出來的,這次來是要稟報世子妃,衛小娘挑唆老太妃向寧王栽贓世子妃,說世子妃給王妃故意下毒。”
聽了這番言語,芷柔原本在一旁給謝以瓊梳頭,立馬驚叫起來。
“她竟然這般惡毒。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太不要臉了!我們世子妃怎么可能會給王妃下毒?!”
芷柔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就去惜玉園手撕了衛蘅。
“芷柔,又急,平日教你的都渾忘了?”謝以瓊輕聲呵斥著,芷柔這才平靜下來,撇著小嘴安靜給謝以瓊梳妝。
接著謝以瓊轉頭望向跪在地上的紅荔,輕聲道,“起來罷,知道你在惜玉園過得不易,我也并未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擔心衛蘅會傷害你。”
聽著這話,紅荔的心里有了幾分感動,隨后起身回道,“多想世子妃關心,奴婢感激不盡,只是衛小娘這般誣陷世子妃,世子妃要坐以待斃嗎?”
謝以瓊慢慢撫過肩頭的長發,輕聲說道,“我知曉母妃父王并不會相信老太妃的說辭,我自有打算,衛小娘就等著自食其果罷。”
三日后,寧王妃的身子已然大好了些許,可以出門散散步曬曬太陽,趙瑾瑜特意休沐一日,帶著寧王妃在后花園里轉轉。
“感覺好久都沒有出門了,還是外頭好,可悶死我了。”
寧王妃在趙瑾瑜的攙扶下,站在后花園的花叢里,感受著秋日暖陽,呼吸著新鮮的氣息,好不舒服。
“母妃也應該出來走走了,章太醫說適當出行也有利于恢復。”
趙瑾瑜笑著回答道,他對于寧王妃這次中毒之事也是十分上心的。
“章太醫確實醫術高明,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我會中毒,又是因著什么緣由?”
寧王妃想起那個稀里糊涂中毒的夜晚,對著趙瑾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