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肚子又叫了一聲,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指尖輕輕地在她頭發上勾了一下“我去煮飯,你去洗漱。”然后他停頓了一小會兒,才起身。
在他走出臥室之前,她一直都很正常,只是在他拉開門的那一剎那,她來了句“你大過年的感冒,心里不平衡,所以想拉著我墊背是不是?”
“你等著,回頭等我什么時候重感冒了,我一定還回去!”
他停下腳步,聽到她后半句話,忽的輕笑了一聲“怎么還?”
她理直氣壯“原封不動的還!”
他一臉淡定“哦,那你加倍還。”
陳恩賜揉著臉的手,啪嘰垂了下來。
聽聽,那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她是怎么做到說出那些話的?
她干嘛突然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她還不如什么都想不起來呢……至少這樣,她還能保全她的顏面。
陳恩賜突然很生無可戀,以至于她接下來洗臉刷牙的動作,都有幾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頭撞死自己的悲烈架勢。
從浴室出來,陳恩賜看到凌亂的床,氣息再次不穩。
她故作鎮定的換衣服時,眼角的余光一直往床上瞥,瞥著瞥著,她就在心底抓狂似的啊了一聲,走到床邊,將床單被褥鋪了個整整齊齊。
等她整理好床單,她臉紅的仿佛能滴出血。
明明已經毀尸滅跡了,可她發現自己更浮想聯翩了……
陳恩賜,你有毒吧,不就是接個吻嗎,當初睡了那么多次也沒見你這樣。
臥室門輕動了一下,陳恩賜秒站直了身子。
秦孑推開門“吃飯了。”
陳恩賜故作鎮定的“哦”了一聲,彎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陳恩賜跟著秦孑隔了一段距離下了樓,全程他和她都跟沒事兒的人一般,神情如常。
兩個人在經過客廳時,陳恩賜透過鏡子看了眼里面走過的他和她,壓根沒發現秦孑已經走成了同手同腳。
走進餐廳,陳恩賜一眼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
煎蛋、吐司、酸奶和蔬菜水果沙拉。
早就餓了的陳恩賜,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落座后,陳恩賜看到自己牛奶杯旁邊還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飲品……
陳恩賜納悶的看了眼秦孑“這是……?”
秦孑拉開椅子,不緊不慢坐下“板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