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扯唇冷笑。
滿意的答卷嗎?
他們之間已經這么多年了,如果真的在意,他們之間的關系怎么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陳姨你也說了,那是他的親生父母。”姜吟苦澀的笑了笑:“其實他沒有必要為我做這些。”
無用的徒勞而已。
傭人對她三言兩語的沖撞,不足傅云川給她帶來傷害的十分之一。
倘若中間真的隔了血海深仇,如今他都拿親生父母沒有辦法,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又該如何選擇呢?
他們之間的關系,本就不應該繼續下去。
傅云川生于豪門,他從出生就不是自由的。
人生的規劃每一步都是被放好的,學什么專業,做什么工作,以后娶什么妻子。
如果傅云川不是身不由己,那么她不可能有機會會嫁給他。
所以現在的他和當初結婚的他一樣,沒有變。
他永遠被禁錮在傅家給的牢籠之下。
“自古婆媳的矛盾多,我以為您和夫人相處的很好。”陳姨拉著姜吟,寬慰她:“你現在還年輕,沒有必要跟家中那些老人過不去。”
“何況還懷了孕,一定要多注意你的情緒,本身身體就挺虛弱的,我看你最近又瘦了,我給你多燉一些肉補補。”
“你這肚子里的孩子出生總歸是要有父親的。”陳姨說:“你或許現在覺得先生不是一個好老公,可他未來未必不是一個好父親。”
“你身為母親總不能剝奪孩子享受父愛的權利。”
姜吟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手:“是傅云川叫你來跟我聊這些的嗎?”
陳姨搖頭,“從你們小兩口結婚到現在,我就一直伺候著你,看著你的成長,還有你們這么多年的經歷我都看在眼里。”
“本身我是一個保姆,不好對你們說些什么,可我有時看你,又覺得實在不忍心……”
看她從青春明媚的小姑娘一路變成了如今這般憔悴無生氣的模樣。
“有些時候看了你,我總是在想婚姻究竟給女人帶來了什么?可能是無盡的苦難和折磨。你永遠跳不出這個怪圈,不論你怎么掙扎,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用一些玄學的說法就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緣分未盡,需要繼續磋磨。”
姜吟抬眸看著陳姨,忽然扯唇笑了笑:“是,孽緣也是緣……”
“小兩口之間,最應該擁有的就是信任,他應該多相信你一些,你也應該多給予他一些信任。”
陳姨看著姜吟:“總說先生在外邊兒找了小三,是桑禾對吧?”
“在他們公開間,你以為先生夜夜陪著桑禾,實際上我早上四五點起來收拾家里,備菜,總在樓下看見先生的身影。”
姜吟渾身微微僵了僵。
她此時不知道臉上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
“是嗎?”
那傅云川是有點病。
有家不回。
無聊的公開小三卻又不和小三一起睡。
“他的秘書說,他基本都歇在公司的休息間。”陳姨拍了拍姜吟的手:“你們小兩口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
姜吟揉了揉眉心。
她每天兩點一線的上班,下班,能有什么誤會。
“我看你們結婚第一年都挺甜蜜的,怎么第一個孩子沒了以后感情就越發的疏遠了呢?”
姜吟心底苦澀,抬眸看陳姨:“你覺得是誤會嗎?結婚第一年他對我的確很好,可后面的幾年里我一直在討好他。”
“我盡職盡責的做好他的妻子,每天起床都為他熨燙好衣服,搭配好衣服放在床邊。”
“